酷的医生能说出这种话来。
“疼吗?”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表现出这个问题并不是临时起意。
迪昂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思维还没转过来。怎么那位下手这么狠的医生…现在突然关照起他的感受了?
尤特佩读着迪昂的思绪,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躯。
“你如果表现的好,我为什么要凶你?”
祂抽出了手指,两手捏上了迪昂的乳头,但即便如此,迪昂的后穴依旧张开着。
“你可以缩紧了。”
迪昂终于得到了命令,不用再发力让后穴打开。
尤特佩将重点放到了他的乳头上。祂能看出乳头有被穿刺过的痕迹,但估计是因为没有好好保养,孔洞早已闭合。而作为白种人,哪怕身高六尺,他的乳头仍旧是粉嫩的,但比一般人肿大的乳头表现着其经受过的玩弄。锁骨上有被烫过的痕迹,大概是被烟头烫的,和别的地方对比,明显粉嫩不少。左肋接近腰的地方有一处割伤,用手摸下去能摸到隆起的皮肉,尤特佩留意到迪昂的身体明显绷紧了,顿时就有些好奇这道疤痕的由来。
要知道,俱乐部不推介见血的玩法。
尤特佩决定等到迪昂完全臣服后亲自问他。
祂将连接着导尿管的液体包撤下,将手放到了被贞操锁锁住的阴茎上。小腹被灌的微微隆起,轻轻一按就会引得迪昂的双腿一颤。此时尤特佩钩住了他的项圈,将他拉起身。迪昂先是感觉到脖子上的拉扯,花了两秒才配合地腰肢发力坐立了起来。坐起的身子压迫到鼓起的小腹,他忍不住夹了夹腿压制尿意,但这种缓解持续不了太久,只要一移动身体,尿意便会再度翻涌下来。
如果他的嘴没有被堵上,他大概已经开始求饶了。这种不适和火烧,电击,或者皮肤破损的疼痛不同,是他并不熟悉的。他抬起被约束的双臂,试着去定下尤特佩的方位,希望对方能让自己的膀胱放松一些。
尤特佩见此特意站远了一些,刚好就在迪昂手肘能够到的几厘米开外。
迪昂忍受着膀胱里晃荡的液体,他现在竟有些庆幸他的尿道被锁住,否则他这些动作肯定会导致他失禁。他转动着头,一边抬起手往左右甩动,希望能碰到什么东西,但没有。
他开始怀疑了。那位医生不会又离开了吧?
腹部的绞痛让他蜷起身体,他调整着呼吸,等着膀胱内的液体平息。这时候尤特佩的声音再度响起。
“刚刚你是在找我吗?”
迪昂立刻点头。他转动着头,试图定下尤特佩所在的位置。
“为什么找我呢?”
迪昂无法说话,他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以他对这位‘医生’的了解,如果他没办法表达出自己的欲望,对方是真的有可能直接走掉的。
他挺起涨起的小腹,尽力发出几声叫声。
“唔!唔!”
我要尿尿…求求你…
尤特佩将手摁上了他的小腹。
“这里?”
迪昂拼命点头,生怕尤特佩没有懂他的意思。
“这里做什么呢。”
尤特佩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还开始搓揉那微微涨起的小腹,本就不堪重负的膀胱被这么刺激,迪昂好不容易想到的‘表达方式’被尽数瓦解。
尤特佩能看到迪昂的思绪开始变得焦躁,但被这样支配又给他带来精神快感。祂决定‘大发慈悲’一下。
祂将盖住迪昂的脸多时的头套掀起一半,露出了被塞入深喉口塞的嘴。面部肌肤接触到新鲜空气躯走了几日的闷热,尤特佩握住口塞底座把深入咽喉的物什抽出。迪昂的双唇被津液浸润,被长时间撑开的嘴唇无法闭合,露出了粉嫩的舌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