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铺子在那,隔壁就有弹棉花的
林轻晓朝他道了谢就朝他说的方向走去,没过一会果然见着那两家铺子。
先进了那木匠,甫一进去,便看到一年龄较大的男人举着斧头
砍木柴,想来就是这家铺子的老板了。
她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开口:“叔,您这现在能打东西不?”
那木匠停下了手中挥舞的斧子抬头朝她看来,"丫头,你这不是说笑了,我这铺子开着不就是给人打东西的。”
林轻晓面上尴尬的笑了两声,又走近一些,对着木匠稍微比划了下她想象中现代木质狗窝的样子,那木匠想来也是有经验得了,她这么囫囵吞枣的比划也大概懂了。
“能打,大概要两天,你到时候过来取就行,先交定金三百文,余下的二百文你来取的时候给就行了。”
林轻晓爽快的付了定金,又朝着一旁的铺子走去。
那铺子里忙的热火朝天,白絮满天飞,她当即忍不住咳嗽了两
声,那妇人听到声响忙收回手过来招待。
“姑娘,是要弹棉絮吗?”妇人和善的问道。
"对,一床棉絮大概要多少钱?”
"一两银子。”
林轻晓付过钱后又与妇人约定好时间过来取,临了要走时还是
忍不住提醒几句:"大娘,你们这做事儿的时候还是用个透气些的布将口鼻包起来为好,我看过些医书,长久下去的话对肺不
个布包着会好些。”
林轻晓听说过这类手艺人多少最后都会有些职业病,只是这是
他们赖以生存的手艺,也不好劝他们不再做下去,只好委婉提醒一下,能帮一点是一点。
那妇人听了有些惊讶又感激道:“哎多谢你了,姑娘。”
林轻晓摆摆手不大在意,想了想又转道去了上次的成衣店。
买了两身稍厚些的衣裳,又给弟弟挑了两身带动物绣纹的,上
次给他买的那身衣服他很是喜欢。
这么来来去去的就花了有将近五两银子了,摸着瘪了一半的荷包,林轻晓欲哭无泪,但是没办法,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不买也不行的。
不过她这么些天赚也赚了合计有了了三两银子了,先前给林嫂子看病去了二两,那么她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下十四两银子了。
林轻晓攥起拳头,看来她还是多研究研究新菜品吧,看看如何能一天赚更多的钱。
她想明年有机会的话就搬到镇上来住,这样的话她做生意就会方便很多,正好明年也是要到了小风上学堂的时候了。
今天的菜好像还没有买,林轻晓这么想着又朝着卖菜的摊贩走去。
思考了一会儿,也没过多纠结挑了些土豆跟番茄提回去。
除了一些比较重的东西,平常买的一些菜之类的东
己手提着的,她倒也不愿意经常用到空间,毕竟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发现了可真是不太好。
林轻晓刚一进屋,便看到她这屋顶已然是崭新的了,破洞的地
方也都修好了,原本是茅草的屋顶也都盖上了瓦片。
林轻晓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不用担心风吹雨淋的了。
"丫头,你看这屋顶咋样?”
林轻晓笑弯了一双眼:“周叔你们出手,我当然是放心的,这工钱是多少,我现在就结给你们。”
“一共是三两银子,我那份你就别给了,我跟你周大娘以前没少跟你父母打交道的,现在帮衬下也算全了我一份心意。”
林轻晓了然,这价格也在她意料之中毕竟是她加急做的,只是
听着周叔这一番话却很不赞同:“周叔,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