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结巴着道:“这件衣服脏了,我、我去换一身。”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祝眠登时眯了眯眼睛,眼疾手快拦住了他要离开的脚步:“换衣服就换衣服,你慌什么?”“没慌。”白煦强自镇定,右手却不禁往后藏了藏。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祝眠骤然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将之拉到自己面前,也不管上面还堆着洗洁精,就把袖口往上推。直觉告诉她这下面藏着什么,或许那就是白煦“深爱”长袖的根源。“这是什么?!”深深浅浅的疤痕映入眼帘,都是细细长长,有的呈紫红色,有的则与肤色趋同。祝眠混迹末世多年,哪能看不出这是刀伤,而且不单单是5刀,紫红色那块地方不知被割了多少次才能有这么深的颜色,还是在手腕这么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