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受人指使,谋害主子,包括此次之事,也是奴才受人指使,意欲陷害主子。”她静静地看着眼前之人,眸含泪光,唇畔却扬起一抹弧度,声音渐轻,“主子,奴才知道您的苦,您一直在等,一直想要除去那个人,此次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只需把奴才推出去,一切就结束了。”钮祜禄氏浑身一僵,陡然睁大了眼眸。官蕊抿了抿唇,道:“若奴才的话不够,还有一人,此次若非奴才事先嘱咐了稳婆,丽嫔和十五阿哥此刻未必还有命在。即便没有那稳婆,丽嫔也会出事。主子,您是知道的,您不管,不就是想看着他们行事吗?一个丽嫔的分量哪里够?一个替罪羊就能解决,如何扳得倒那人?加上奴才的话,这分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