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律师,他做了人权律师。我曾旁听过他的一些案子,他在法庭上的样子···”像沉浸其中一般,他沉静的面庞浮现出朦胧的幸福感。
他的目光转向严青,才仿佛缓缓从回忆中抽离出。
“你像他,在追求正义这一点上。我很欣慰。你父亲也一定会很高兴。”
“···谢谢您。”除此之外,严青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应。“关于我亲生父亲,您能再···”
“严青姐姐!”林修跳下了最后两阶楼梯,扑到了严青旁边。
玛格丽特夫人的声音也传来,“饭菜备好了,快过来坐吧。”
晚餐在时断时续的闲聊中进行着。突然,议长放下餐具沉声道:“下周五阿莱德将军会在他的府邸举办宴会,我们希望你能参加。”说着和玛格丽特对视了一眼。
阿莱德将军,作为军部第一人及共和国最有权势的人,他的宴会可以想象是怎样一番名流如云,极富极贵者济济一堂的景象。
但严青向来对这种社交场合兴致缺缺,加之手头的案子下周很可能是关键时候。只是听议长的语气,颇有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玛格丽特见严青没接话,温声劝道:“我们知道你工作忙,以前总是替你推辞这些。但这次将军的邀请函里可清楚地有你的名字,你不去恐怕不好。”
这让严青暗自惊讶了一下,也只好答应下来。
玛格丽特微微抿唇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前几天给你挑好了礼服,等会吃完饭,跟我上去试试。”
“妈,我为什么不能去呀?我想跟严青姐姐一起去!”林修扯下来盘子里的一块牛排,在嘴里边嚼边说。
“说了多少次嘴里嚼着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你这小孩子,还要再等几年呢。”夫人说着斥责的话,眼里却是满含着爱意,边说边拿起帕子要给林修擦嘴角。
林修边道“我自己来”边迅速“抢”过帕子自己擦了擦,边擦边偷偷瞅了严青几眼。
当严青提着价值自己三个月工资的礼服,被管家送到公馆门口,正好碰上开着飞行器回来的林乔。她穿着深红的抹胸鱼尾连衣裙,搭着黑色披肩,浅棕的头发高高挽起,体态婀娜,状容精致。
严青往外走,她迎面走来,严青向她微微颔首,“晚上好。”
林乔挑了下眉,道:“严警官,看来最近工作不忙呀,都想着回来看看了。”红唇勾起,梨涡浅浅,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
这阵势严青可以说是习惯了,但这次她还嗅到了酒味。
“喝完酒就不要自己开飞行器了。”严青淡淡道。
林乔的笑僵了下,随后又勾出更明显的弧度,“严警官不是在重案组?怎么,转到交通队了?这也属于你的职权范围?”
“现在不属于,以后就说不准了。相信我,你不会想出现在我的职权范围里的。”严青不想与她多做纠缠,说罢就离开了。
林乔一时不知作何回复,瞬间收了笑,细眉拧在一起,紧盯着严青渐远的背影。看见了严青提的袋子,是一家她很熟悉的高级礼服品牌。林乔瞬间联想到了阿莱德将军的晚宴,心中一声冷笑,平时的清高样子面对真正的“高枝”就端不起来吧。
刚到公寓小区门口,严青就看到对面就开过一架高级飞行器,飞行器到严青附近忽然放慢了速度,她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但由于特殊处理的玻璃,即使就在路灯下,她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飞行器似乎在她转头的一瞬停了下来,但随即又加速奔驰而去。
严青疑惑起来。虽然“平等”的口号喊了几百年,而且又是第一共和国和帝国打口水战的常备工具,但实际上,这里的富人区,中产区,贫民区划分得再清晰不过。严青的公寓就在典型的中产区,她从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