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对方喉咙深处的欲望。
更别说招架住难以言喻的快感,推开身下的青年。
他只能一根烟接一根,靠此来稳住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没有办法。
顾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溺死于这无尽烟海之中了。
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气味,
无时无刻地不在包裹着他。
引诱着他跌入更深的深渊。
“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男人叹息,拇指抵着青年嘴角。“你这是为了什么?补偿我?”
“可你不是拒绝了我吗?”他言语里是深深地无奈。
“我没有。”青年定定地看着他。“是你离开了我。”
他眼睛红红,喉咙有些哽咽地说,“是你不要我了。”
还是那个孩子,谢醺叹息。
还是那个总是依赖他的孩子。
总能叫他心软。
他终是退了一步。
他抱起他的孩子,在他耳边轻轻说:
“我们回家。”
而当看到几乎没改变的家,
他有些恍惚。
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没有灰尘,这里还住着人。
而那个人是谁已不言而喻。
他沉默地望着顾九。
幡然醒悟。
此前种种串联了起来。
根本没有什么“拒绝”。
是他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是他不停地逃避,却未曾正面质问过对方。
是他冲动了。
还将一无所知的顾九抛弃给他人。
像物品一样。
整整八年,
要不是他无意点进了屏蔽信息里,发现了几千条顾九发的短信。
——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他知道这人可能会向关崆打探消息,却还是在五年前将上级紧急调兵的消息告诉这位老友,说这一次任务,他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他怎么这么狠心?
在那个离开的晚上,冷漠地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在抽完一支烟后无情地把对方拉进了黑名单。
不顾对方意愿地,将对方扔给了他的生母——尽管对方是个因失而复得而感激无比的女人。
他突然不敢进门了。
这次他是真的不配了。
——在一次又一次地伤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后。
然后他看到了顾九望着他的眼。
静静地看着停在门口的他,什么也没说。
可谢醺为此感到心疼。
他看到了那个只能无条件接受一切的顾九。
——不管是他的离开,还是死亡,
都只能站在原地。
被迫接受。
在无数个他看不见的日子里。
一遍又一遍地打着他的电话,一次又一次地发着信息。
没有回音。
他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谢醺恍悟,
他只能用余生来补偿这个人了。
他笑了,笑得真心实意。
像多年前一样,他将对方压在门板上。
俯身深吻。
“还一直住在这呢?”忍不住摸摸对方的头。
“…嗯,”顾九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身上,“假期会来住。”
“之前那个小朋友呢?”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方抬眼,却是问:“为什么离开?”
太直接了。
“我那天看到他亲你头发。”他笑着,附在对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