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闹大些,最好让满城的人都知道,临王的王妃,死于这场刺杀。”
“日子是不是有些太晚了些,若是那人提前动手,主上你岂不是"
青知后面的话并没说出口,但面上担忧尽显。
拂衣已经用佛像和四方帛提醒她们,他人已经来了,这代表他
随时都会动手。
“如今我身处临王府,怎么说也好歹是个王妃,他要来杀我,也是要算计谋划一番的,放心青知,我知道分寸。”
更何况,据她所知,拂衣从不淌皇室和朝廷的浑水。
三日后
“母妃喜欢热闹,你穿得这么素净,她定是不高兴。”
马车上沈清舟正在闭目小憩,冷不丁听见这话,便转了方向背对裴书桓,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她见妾从来都不高兴。”
裴书桓一噎,自知她说到没错,便没回嘴。
只瞧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这是本王命人从南疆寻来的粉
色珍珠,你拿去送给母妃当生辰礼。”
说着,他便将锦盒塞到沈清舟手上。
沈清舟连眼都没抬,"王爷费心了。”
容太妃最喜珍珠,这种新奇颜色想必更是爱不释手,只是若出自她沈清舟之手,这份礼不知会不会大打折扣。
--榕淑殿
见到容太妃时,她正在后院荡秋千,笑得开怀。
“宝华,你上次在李侍卫长那看到的肚兜,真的是柔妃的?”
“当然是真的。”
"豁
“柔妃最爱在贴身衣服上熏香,满宫里谁不知道,上次奴婢帮娘娘打点的时候,亲眼瞧见那肚兜李侍卫从袖口掉的,那味道正是柔妃用的沉榆香,还是她最喜的杏色呢。”
“哦呦,这柔妃还
一主一仆正说得起劲。
只听裴书桓轻咳一声,他脸上有些不自然,“咳咳,母妃。”
沈清舟正欲听后续,没想到被打断。
但如今这景象,她只能跟着裴书桓福身,“母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容太妃笑容还来不及收回就僵在了原地,她跟旁边的嬷嬷相视看了一眼,尴尬之色溢于言表。
但很快她便整理好了表情。
“桓儿来了。"
"来,快进殿内,这外面风大。”
容太妃从秋千下来,她快步走到裴书桓身边,连拉带拽的直接将人带到殿内去。
沈清舟很快被她们拉开距离。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宝华忽然开口。
“沈姑娘,跟奴婢这边来吧。”
"不用,我就坐那个亭子里就好。”
沈清舟以为这人又要跟以往一样带她到偏殿,便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
反正也是等,在外头还能吹吹风。
容太妃不喜她,每次她跟裴书桓进宫,她都会被丢到偏殿喝茶,等他们母子叙完旧就直接回府了。
说完,她将裴书桓给的锦盒递给宝华,“这是清舟送给母妃的生辰礼,嬷嬷收好。”
然后径直朝那凉亭走去。
却不想,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人叫住。
“沈姑娘,今日是娘娘生辰,有宴,需姑娘入座。”
沈清舟停下脚步,"好。”
因为方才的小插曲,沈清舟后来了不少时间。
她刚走到殿外,便听到容太妃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隐隐传来。
“你那娶的媳妇我都不想说,貌丑也就罢了,人还阴狠毒辣,看起来便不是纯善之人,你府上那些消失的妾室,是她干的吧。”
说着,容太妃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