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春晓毫不犹豫,“我从始至终都是主上的人。”
“你以为我会信吗?”
说着,沈清舟精准的指向在场仅剩的几个黑衣人,"你,你,还有你,过来将他绑起来。”
“怎么,都聋了吗,还想活命的话便照我说的做!”
那几个黑衣人原本还有些迟疑,但被沈清舟这么一吼,马上便过来将春晓绑了起来。
没人知道,沈清舟这个瞎子是如何精准的知道他们方位的。
“仔细搜他身上的东西。”
春晓自知如今没有回转的可能,直接任由他们动作,他自顾自的开口,“主上,无论你信不信,我不是太后的人,更没有背叛金云楼。”
“这一次,我跟太后联手,只是为了报私仇,没有暴露金云楼任何消息和信息。”
当春晓身上的瓶瓶罐罐全都被搜出。
沈清舟这才开口,“我没有兴趣听你的那些劳什子事,告诉我,这里面哪瓶是解药。”
"我不会告诉你的。”
沈清舟顺手从旁边捡来一把断箭,在他话落的下一秒,猛地朝
他肩膀扎去,鲜血瞬间喷涌,右肩赫然出现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所有的箭矢都被春晓淬了毒,这一支自然也是。
做完,她对着旁边的黑衣人冷声吩咐,“将这药一个一个给他试,
直到试到能解毒为止,带到秋月那吧。”
“是。”
"等等。”
那几个黑衣人正准备带春晓走,下一秒,数十道断箭朝他们刺去,那速度极快,他们根本躲不过。
不过短短几秒,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箭伤,只是恰巧都不致命。
“找出解药后,尽快送两颗到临王府上。”
这些人方才背叛了她,她自是不可能随便就信了去,唯有这样拖他们下水,为了活命他们才不敢有二心。
"还有,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你们心里应当清楚。”
“是。"
黑衣人们领了命很快便走了,此刻四周变得安静起来。
而在沈清舟看不见的暗处,一个人正在看她,那人整个身体都
被阴影笼罩,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原来你会武。”
那人收了弩箭,很快也消失在了街道。
沈清舟一路摸黑回到了马车,她如今再次眼盲,什么也看不到
了,只能等林言买完糕点寻她们。
她取下头上发簪,靠着记忆取出里面的假死药,她将药放入手
心等着时机假死。
这时,一道较浅的脚步声传来。
沈清舟先是做出防备的姿态,当脚步声越发清晰,她神色也缓和了起来。
“青知,是你吗?”
因为眼盲,她其他五感便变得敏感了起来。
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从那人身上传来,"你受伤了?”
“主上,你的眼睛
是青知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她明显听起来有些虚弱。
“是谁伤的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来时瞧见了林言,他马上要来了,
主上你先用假死药,我带你离开。”
这会儿的沈清舟脸上瘢痕重现,除了眼盲外一切如常。
无来由的,她的脑子里忽然回想起了春晓之前说的话,也许金云楼的叛徒不止他一个。
“青知。”
“嗯?”
“到时林言来了,你知道说什么吧。”
“嗯。”
得到她的回应,沈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