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春洲渡”/搂在腿上/被调戏

,极为轻细的磕碰。

    短促、零落。

    这声和颂自己没听清,但有人听清了。

    比如车主。

    穿着豹绒绷身劲装的男人,那双如鹰的眸子眯了眯,目光落在正要坐下的单板。

    和颂细细小小的呼吸着,还在想,自己马上就能离开了。

    但车内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少年闭着的眼睁开了,迟缓地眨了眨,最后死死咬住唇。

    怎、怎么回事儿?!

    道不清意味的笑声突兀出现,头顶案板一揭。

    稀薄光线从头顶投入。

    和颂猛地瞪大眼,怔怔仰头,露出恐慌面白的脸。

    抱着膝的双腕被大手一下搅住,蓦地上提。

    衣袖下落,漏出整条光洁的臂膀,犹如上好瓷玉,少年含带晶莹泪花的琥珀清瞳,瞬间眨出泪。

    “我……”

    男人气魄如兽,宽肩窄腰十足的完美。

    凌厉的下颌线条骤然绷紧,他皱着眉,扣着和颂两腕的掌松了又紧,极为古怪的神情。

    “你。”用的中原话,字音很钝。

    和颂目光闪躲,脸上湿漉漉,唇瓣都咬出痕。

    只听男人沉默良久。

    “奸细?”

    ‘奸细’二字一出,和颂偏移的眼立马定住,战战兢兢望向比自己壮很多的男人,手指不受控地发颤。

    少年即便在昏暗环境也依旧清亮的瞳孔,蒙上暖湖虚晃的水汽。漂亮脸蛋是止不住的惊惧。

    男人看得怔愣,随即外面被这里头的动静吸引。

    “猎索,怎么了?”

    是刚刚同男人一起走过来的人。

    和颂更慌了,他听不懂南疆话受制颇多,但大多都能依据形势猜出来。

    比如现在,应该是问车里出什么事儿了,毕竟动静也不小。

    少年只能尽力以眼去递过情绪,祈求男人不要把他在的事告诉别人。

    猎索抓着的两支腕子,清润泛粉指尖如柔荑,轻轻刮着桎梏他的虎口。

    像幼弱的小猫求饶。

    “猎索,没事儿吧。”声线不稳,听着是准备到后面来看了。

    和颂闭眼都要认命,安慰自己本来人家就没理由包庇自己。却不曾想,男人只是滚了滚喉,目光如炬死死盯他的脸,冷静阻了外头的人。

    “无事,阿义驾车。”

    和颂又睁开了眼。

    一听主上这样说,彭义也不自讨没趣,牵着绳索便要赶马,不出两步,搜索侍卫过来。

    侍卫手拿右相令无所顾忌,最开始他们并没有认出这辆马车的主人,言辞多有不逊。

    直到帘幕拉开,撞上一张凶神厉鬼的脸,浑身都打了寒颤。

    “猎,猎将军……”

    男人面色不虞,轻蔑视线钉在人身上,压迫感极强。

    “有事?”

    打头的侍卫不敢说话了,被后赶来的侍卫长扯到身后怒骂,接着恭恭敬敬朝猎索抱拳俯首。

    “万分抱歉猎将军,底下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

    “还望猎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

    “……”

    迟迟没有等来男人的宽恕,即便是侍卫长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滚吧。”帘子被掀下去。

    原本侍卫们是准备马不停蹄逃开猎索这地狱恶鬼的,偏偏身后来人,见是右相,都不敢再走。

    “右相大人。”此起彼伏的行礼声。

    和榭安认出了黑漆漆的铁制马车,目光没什么波动,直接偏头问:“搜过了吗?”

    侍卫长吞吞吐吐出声:“……尚未。”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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