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的嘴角。
程霁阳几乎真的快要窒息,求生本能让他甩着双手胡乱地抓攀着黎若的手臂——他能感觉到有那么短短一刻,黎若似乎是真的想杀死自己。
程霁阳的皮肤自小到大都极白,此刻黎若一将手松开,半圈红痕便很快印染到了他的前颈。
“别再给我表演什么破罐破摔,自暴自弃。”
黎若顺势拿起车钥匙与门后挂着的外衣,又在出门前最后望一眼仍在床边咳喘的他的弟弟,
“程霁阳,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来伤害你,其中也包括你自己。”
一直等到黎若披着雨衣回到家中,又在简单的洗浴清理之后走出浴室,接着当着他的面为自己的阴茎套上购置而来的避孕套……程霁阳适才明白他费此周折,原来还真就是为了买个套。
毕竟他也确实需要一个超大号的套。
“……楼下店里没有这款。”黎若被程霁阳看得有些窘,又只得清了清嗓子聊作解释,“我用普通的款式……很容易会破。”
程霁阳自然也无心再去询问探究过去他临到阵前套先破是怎样尴尬又或是香艳的场景,毕竟也再没有任何一个场景独特得过由他们二人所组成的此时此刻。
两个不同家庭的怨怼龃龉,年少时简单纯粹的兄友弟恭,一切都将在这个平平无奇的雨夜被尽数粉碎颠覆。
人伦或道德,亲情或羁绊,有关他与黎若的一切本就混沌不堪——那不如终此一生都这样混沌不堪。
程霁阳亲手扯下不久前黎若才为自己穿上的家居裤与内裤,黎若的尺码本就更偏大,他很容易便将那两件裤子顺着脚踝褪下。
牵引着黎若来到床上,又用手顺着那阴茎的经络来回抚摸。
他哥的龟头似鸡蛋大小,此刻又已然硬到极致,直挺挺地撑着避孕套的薄膜,仿佛要把上头那小又圆滑的储精囊都迸开,往下的长度与粗度也同样惊人。
程霁阳看着那器物怔了怔,又顿时现出了处子般的懵懂纯稚,只困惑般地手握着那儿,茫然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黎若看着他模样失笑,又引着他身子攀附到自个儿身上,手掌再一次在那挺翘臀肉上“啪”一声落下。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呢?”另只手挪到程霁阳前端,黎若干脆轻轻抚弄起了他业已挺立的性器,“现在怎么焉了?”
除却双腿间的那一套异于常人的器官,程霁阳本与寻常男子无异,虽不及黎若那样高和骨架宽阔,成年后他的身高也已蹿到一米八三,宽肩窄腰的模样搭配上一席正装,往常在办公室的女性眼里,也已经足够英挺惹眼。
而他的性器也同样形状漂亮、长度正常,此刻被黎若握在掌心坏心眼地揉了揉,也已经急不可耐地吐出了一小股前列腺液。
“怎么前面后面都那么多水,嗯?”
看着刚刚还大声倾吐着性欲性癖、仿佛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小崽子此刻耳尖泛红地埋进自己肩窝的模样,黎若泛起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柔的笑,又从外面还渗着雨水的购物袋里取出刚才一并买来的润滑剂。
“乖,小阳乖。”
也不管顾如今这个正常时候周身立着围墙,不允自己接近分毫的弟弟,会否在脆弱的此时此刻应下这呼唤,黎若只兀自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探进刚刚才经历过一轮指奸的、还未完全闭合的肉缝。
“分开腿,让哥哥肏你。”
程霁阳的全身都很白,此刻因为情热,身上大片大片的皮肤却都泛起了潮红。
下方白皙圆润的屁股更是因刚刚的掌掴浮起了粉红的掌印,再往下,则是那早已被淫水打湿的、暗红肥厚的阴唇。
红嫩的屄口在两瓣唇肉中间若隐若现,黎若的两指正被那张小口牢牢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