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蹬掉了拖鞋,赤/裸的双脚踩在了沙发边沿,玻璃杯垫在膝盖上,他专注且仔细地小口小口吹着杯口泛出的热气,指甲时不时抠两下手背。“舟舟,你是不是背着我把你的抗性点满了?”热气熏着陈序的脸颊,泛着些红,眼睛里也带着些水润,“怎么你一点事儿都没有?”“……体质这个东西本身就因人而异。”顾柏舟偏头看他, “好点没?”陈序叹了口气,玻璃杯里的热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了一层涟漪:“不知道,反正我下次再也不做饭了。”“那就不做了。”顾柏舟点头,“本来也没想过让你做饭,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厨房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