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时郡主
带两个子女孀居,名声一直不错,所以沈家才会有意聘她为沈秉善的续弦。
“是真的!那天在齐国公府我看见了,"沈安宁还未说话,沈蕤
仪就脱口而出,“天时郡主和那个贺十七搂搂抱抱的……”
到底是小孩子,有人起了头,他便立刻倒豆子似的都说了。
前段时日,齐国公大寿之日请了不少客人去贺寿,沈蕤仪也跟着祖父母去了,没想到看见这一幕。
"你说郡主和贺十七?”钟氏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母亲你看,我没说错吧?”沈安宁淡淡一笑,“只是这是郡主的私事,咱们自己知道就好,无凭无证的还是别到处宣扬。”
等到证据确凿,她要让宋如真身败名裂,遭万人唾弃,上辈子
那些加在她身上的污言秽语,这辈子,都要如数奉还给宋如真。
“对对,”钟氏愣愣地坐着,先是震惊,接着气得捶胸顿足,"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那个天时郡主竟然是这种人,她有相好的,还来招惹我们家秉善,这叫什么事儿啊!”
裴冲冲抱着奶瓶,“嗷嗷"叫了几声:她要害沈家背上卖国通敌
的罪名嘞!
沈安宁用帕子给他擦去嘴角的唾沫星子,发现这小子最近好像特别想说话。
裴冲冲突然抱住她的手,“嗷嗷”嚎叫:娘亲小心那个贺十七,他要对你用美男计!
“这孩子,最近总是喜欢嚎叫,像只小狼似的,”沈安宁笑着摘
开儿子的手,又朝钟氏说道,“母亲莫要难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娶宋如真,大哥将来还会遇到更好的。”
祖孙三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就听见门帘一响。
“夫人,二小姐来了。”
一个粉衣丫鬟推着轮椅到了门口,轮椅上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
"春桃,快推溪儿过来看看弟弟。”
沈安宁说罢,那丫鬟眼里就闪现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假意要抬
起轮椅越过门槛,却是一点也没有使力。
看,看什么看?不过是个废人,哪里会看?
见轮椅被门槛卡住,沈蕤仪急忙起身,主动帮着抬起裴小溪的轮椅:“我来推吧!”
轮椅上的女孩似看非看瞥了眼躬身抬起轮椅的少年。
裴小溪只比沈蕤仪小一岁,却是瘦了一大圈,看着像只猫儿,面色苍白,头发也是又细又黄。
春桃乐得清闲退到一旁,沈蕤仪推着轮椅来到睡榻旁边。
裴小溪和裴冲冲的眼睛刚对上,时间就仿佛停滞了一般,裴小
溪那双暗淡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一缕精光。
裴冲冲也不打瞌睡了,打了一个响嗝。
两个娃直勾勾盯着对方,不知在看什么。
钟氏疑惑地看看两个娃:“冲儿好像在跟姐姐说话?”
沈安宁揉了揉女儿细软的头发,轻声说道:“溪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么多年了,你心里一定藏了很多话想说。”
“咚!”裴冲冲猛地一甩奶瓶:该死的!他们竟然用银针封印你?
裴小溪幽怨地看着裴冲冲:我都告诉你了,你快告诉母亲!
裴冲冲急得手舞足蹈,涨红了一张脸:我……我还不会说话
裴小溪焉头耷脑:…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被封印,裴冲冲是个吃奶的娃娃,大哥
又是个傻子,全家就没一个会说话的。
这是个什么家庭?!
“可怜的溪儿!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钟氏拉扯着外孙女的手就泣不成声。
沈安宁朝旁边的丫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