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态度,微笑着让人在自己手里死亡。这可能也是宿敌之间的一种针对吧。贝尔摩德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不过她的这句话倒也提醒了凉水澈。在决定回组织的那一天,凉水澈离开前小弟弟也说过类似的话。凉水澈坐在门口,目光聚焦在很远的地方,想着哪天安室透在自己耳边一遍遍一次次的重复着的那句话。“不,你哪儿也不准去。”看着他满目仓惶、殚精恐慌的样子,眉间的无助和哀求一点也没有身为公安警察指点江山派兵遣将的魄力。完全像是一个可能随时会被主人一起的小宠物,扒着凉水澈的手,无尽的可怜。他是真的怕凉水澈会恨自己。尽管他也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