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笑了笑,随后安静了下来。
沈执拿着身份证开了一间房,他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又拆开一件一次性毛巾给她擦拭脸庞。
沈执视线落在她精巧的喉结一愣,先前的灯光昏暗,他没怎么注意到,现在一看,这分明是男人才有喉结。
他渐渐回忆起,她的声音,以及抱她时的触感,她骨架虽然小,但抱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出是男人的骨架,沈执失声笑了笑,最后俯下身亲吻他额头,“晚安。”
晨曦初露,沈执耳畔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长发及腰的美人,他骨节分明的手系上最后一颗扣子,见身后的人醒了,微微侧头道:“昨晚谢谢你。”
沈执抿着嘴唇,问了一句废话:“你要走了吗。”
“嗯。”
“……”
良久的沉默。
“我想知道你名字。”沈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心越来越堵,他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背影,补充道,“真名。”
“虞兰。”
说完他头也没回的走了。
他回到学校,在忙着写毕业论文时,虞兰的身影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深深的刻在心里。
他叹了一口气再次来到酒吧,可惜结果还是一样,吧台处再没有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执以为虞兰将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他也以为他再也见不到他了,直到时隔一年他被沈成文告知给他找了个后妈,婚礼定在三个月后,并要求他提前回来,好方便参加婚礼。
沈执听他那群好友说他那小妈的年龄和他相仿,所以他心中是不屑的,对他的话语也暗藏讥讽:“还找后妈呢,你一大把年纪了,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哦对,你那老骨头,硬的起来吗。”
沈成文被他气的火冒三丈,“你他妈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沈执不在意他找什么一妈二妈三妈,这几年沈成文换的老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名声也搞得臭烘烘的,但无奈他家大业大,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沈执抱着玩味的心态回了国,他手里拖着行李箱,在诺大的别墅里,看见了那个萦绕了他整整一年的人。
此时虞兰穿着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上面绣着红色的花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旗袍收腰处做的极好,把他的身材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平坦的小腹,前凸后翘的身材和优美的曲线,能把静静的流年唤醒。随着视线往下,旗袍侧边开叉口露出他白皙的一双长腿。
“小执。”沈成文这会倒是和颜悦色,全然忘了前不久沈执那逆天的发言,“这是虞歆,叫声妈。”
沈执看着沈成文搭在虞兰腰间的那只手,他觉得格外的刺眼。
2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对缝隙,天空早已染红了一片,虞兰站在窗口看外面枯萎的花园,他在房间待了一个早上,最后拿上手机下了楼。
虞兰在厨房捣鼓了一会,又和家政阿姨说了知会了一声,就转身走上楼梯。他用手敲了敲侧卧的门,见里边没反应,她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原本昏暗的房间因为开门,光线瞬间洒在了每一处地方,虞兰垂着眸对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道,“小执,醒醒,吃饭了。”
男人眉眼的戾气很重,在睁开眼睛时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但他看清了眼前人是谁后,身上那股浓浓的戾气逐渐转化为虚无。
“几点了。”沈执嗓音透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
“十一点半。”虞兰看着他有些乱的头发,“你收拾一下就下来吧。”
虞兰今天穿着是一件白色连衣睡裙,花边在领口围了一圈,长长的头发披在腰上,他逆着光,阴影投在他半边脸,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