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那么为了把这次安国大军总指挥权掌控在你手里,那想必当初征迁在即,安国皇帝却忽生肺疾,只得留在归德源军帐中修养,这件事上怕是少不了长庆侯的手笔吧。”
??闻言,李同光只是继续沉默,但也没有否认。
??见此,宁远舟接着道:“还有一事,可否为在下解惑?”
??“长庆侯既早已另有安排,把所提之事亦转交于他人之手,基于这一点,你仍特意独自离营前来,这未免多此一举了?想必是另有所图,而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说罢,宁远舟给自己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交叉双手靠在背后的树干,就等等看能不能再从这长庆侯口中再敲出一些信息,虽然他不抱什么期待就是了。
??在等待对方反应之际,只见李同光指尖开始轻轻蹭着杯缘,凝视着杯里仅余几滴的梅酒,然后宁远舟注意到那由始至终桀骜的眼神里,竟渐渐染上了丝丝柔意。
??“因为···我夫人很是思念你。”
??“啊?”宁远舟一阵错愕。
??这样的说法是指我和其夫人有旧?
??特地过来找他也是因为这个??
??而抛下这意外之语的长庆侯也不管宁远舟作何反应,便已起身走向自己的坐骑,跃身上马准备离开。
??眼看李同光就要纵马离去,宁远舟瞬间就不满了,
??“等下,你这人在讲什么引人误会的话,我这一生可是清清白白的,还有你夫人又是谁啊?!“
??看着宁远舟一副有点恼羞成怒的模样,虽然是有点缺德,但临走前李同光还是忍不住再补一记,眼神中更带着一丝戏谑。
??“清清白白??如今的你确实是,之后···就不一定了。”
??宁远舟瞬间火气往上涨,可偏偏就算有解药,软筋散的药性也没这么快完全解开,即便他想追上把人给揍一顿,现下也追不上。
??“跑什么跑!有种下次别落到我手里!!”
??避开安军军营的守卫,李同光回到自己军帐之中时,便见那扮作自己的朱殷终于松一口气的模样。
??“侯爷。”
??李同光点头示意之后,两人便开始换回了自身的服饰。
??‘’朱殷,让你留意的事,可有结果?‘’
??朱殷点头回道:“回侯爷,属下确实在三城里截获了造谣六道堂叛国的字条,也已遵从大人的吩咐即刻销毁,还有,方才也接获了圣上传来的诏令。”
??随即便将诏令双手奉上。
??李同光打开诏令一看,眸色一冷,嘴角嘲讽更甚。
??看来这么病一回儿,也没让安帝暂时收起继续抢掠他国的心思。
??“侯爷?”
??“圣上欲让本侯乘势再夺两城。”
??对此,李同光闭眼思虑了片刻,再睁眼时,心中已有定夺,接而对朱殷道:“明早传令下去,即刻整修待命,一日后便搬师回朝。”
??“侯爷,若此时候退,圣上必定罪责。”
??“无碍。”
??李同光从挂在一旁的箭筒里拿了一只箭,神情阴鹫,开始把玩起其锐利的箭镞,“之前曾在战场上意图暗算我的,不就刚好是大皇子的人吗?。”
??随后便反手把箭镞狠狠刺向自己的左胸之上。
??‘’这样正好。”
??朱殷见此,不禁一惊,“侯爷!”
??李同光瞪了朱殷一眼,“噤声,朱殷。”
??其后又面不改色地把胸口的箭拔了出来,交于朱殷手中。
??“这一箭还不至于要了本侯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