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把火升起来,再从麻袋里拿出一个小酒酲和两个酒杯。
??在把酒酲放在火源侧旁后,那刺客还自顾烤起了火。
??‘’你这番所为,究竟是为何?‘’
??宁远舟很是确定自己当初安国潜伏之时未曾暴露,被当作目标的可能,在他看来本就极低,而且对方只限制目标而不直接取之性命,宁远舟无论怎么想,怎么都不得劲。
??‘’唯有如此,作为梧国人的你与我这安国人才能有平心静气交谈的可能。‘’
??随后,那刺客便拉下面罩,火光映照在那暗算自己的王八蛋脸上,看清其真面目后,心底更觉得冤。
??这厮到底谁啊?!
??之前不但无故放任任务目标离去,而且这样随便把真面目暴露出来,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刺客小白啊?
??宁远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己还得继续拖延些时间,便忍住怒气问道:‘’既是你想与我谈谈,作为诚意,那是否该先报上名来?‘’
??闻言,那刺客面上先是带着一丝狐疑,随后像是想起宁远舟此前还未见过自己,终于恍然大悟地轻佻眉头一下,便回道。
??‘’安国长庆侯,李同光。‘’
??柴禾在焰火中烧得噼啪作响。
??想着酒应该热得差不多了,李同光伸手去拿那放置在柴火旁的酒埕,捧在手里暖了会儿手后,便拔开了木塞,把里头的酒往搁在地面上的两个酒杯里倒。
??他把其中一杯往宁远舟身前搁得更近一些,“虽然是三倍的软筋散,但毕竟已经过了些时间,想必只是拿起这一小酒杯,对你而言不是难事。“
??说罢,李同光先是把自己的那一杯一干而尽,再将手中的酒杯倒扣,以证酒中并无添增额外之物。
??虽然世间无奇不有,但眼前的长庆侯,还真是宁远舟这么些年来难得一见的妙人。
??手段上既不隐藏其阴险狡诈的本质,态度上却又有着某种程度的坦诚。
??虽说宁远舟暂时还摸不太透,但看在酒的份上,先虚与委蛇一番,也不算太亏。
??毕竟自从入狱充军以来,自己都还没机会碰到一口酒。
??宁远舟嘴角轻笑,举起酒杯往眼前的长庆侯凑了凑,可对方接下来的举止却让他又是一愣。
??只见那长庆侯同样举起已续上的酒杯,然后却是在宁远舟手中酒杯下缘轻碰了一下。
??宁远舟皱了一下眉头,比之方才的先兵后礼,此时这番举动更是让他无解,还没等他细思,入口之物的味道又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虽嗜甜,但也只限于糕饼之物,可这酒入口清甜,尾韵带着梅果的酸意。
??宁远舟不禁有点嫌弃,“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喜欢甜口的酒?”
??”因为有人喜欢。“
??李同光淡淡地回道,也不指名道姓,接而又对着宁远舟说:“对了,酒里有软筋散的解药。”
??好吧,长庆侯这番一环接一环的,倒让宁远舟真正开始好奇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
??宁远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长庆侯,圣上既已被你所俘,那又何必特意前来刁难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伙头军?又是伏击,又是下药什么的,这种下作的手段,也未免太有失你长庆侯的格范?”
??李同光没有去在意宁远舟刻意的揶揄,直言道:“安帝生性好战,这些年来更是志在侵略更多他国国土,我随安帝征战多年,对战事却也极为厌烦了,这次天门关战役中再多添战殇非吾所愿,是以擒王是最快结束这场战事的首选之法,至于一直守卫这梧国国主的护卫,贵国天道一十六名天道道众也皆已被囚,念在他们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