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公主似乎开始疏离那侍卫,微臣以为,那侍卫应是本想高攀贵人,却未曾想临门一脚功亏一篑,或许是因为这样这才…”
??“这才胆敢借着行宫偏远肃静,意图哄骗公主,欲行不轨之事,如若坐实了,公主性子单纯,大半会为其求得驸马之名,再者皇家为了公主清誉,多半能让其得偿所愿…只是没想到…”
??萧妍闭了眼,至今她依旧还能记得骇人的场景。
??“只是没想到阿盈吓着了,然后便…”
??当她听闻消息,赶往行宫之时,只见杨盈呆滞地瞪大双眼,被那侍卫压在身下,两人却一动也不动,鲜红的血自两人流到了一旁地面上。
??仔细一看,那血是从那侍卫身上流出。
??而杨盈手里握住了簪子,正深深地扎进那颈脖之中。
??***
??萧妍正欲前去书房之际,却没料到在半途的回廊看见那本该在书房的杨盈,正遥遥看向天际,小脸上带着疑惑和苦恼。
??“阿盈,你在看什么?”
??萧妍见杨盈忽然被自己出现吓着的模样,带着一丝懵然的稚气,心底不自觉又咒骂一次那畜生不如的东西,也有一丝欣慰。
??至少眼前的少女已然忘却那骇人的经历。
??见到来人是自家皇嫂,杨盈松了口气,回道:“我方才在数鸽子啊,果然····少了很多。”
??“数鸽子?”
??杨盈见皇嫂不明所以,便指着眼前的方向解释:“我记得那个方向,以前每两日都会飞来好多鸽子,一整天下来,至少可以看到百只呢,可好玩了,可是现在就十指头都数的过来。”
??杨盈前去挽着萧妍,感叹地说道:“可惜了,白鸽飞时日欲斜的天空,可是很好看的。”
??“你呀,成天只想着好玩。”
??杨盈求饶地憨笑两声,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终于耐不住心思,悄悄地问:对了,皇嫂,你看我现在没什么事了,所以…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吧?“
??萧妍看着朝自己撒娇的杨盈瞥了一眼,心底有些恼却又无可奈何。
??算起来,这也是自己之过。
??月前,当听阿盈提及自身已到适婚年龄,却从未有机会出宫看看民间风光的时候,萧妍便想着公主一旦已论婚嫁,那么未来基本不是囿于行宫,便是远嫁他国。
??于是一时心软,便应了阿盈的请求,给了她出宫通行的令牌。
??结果,阿盈得了令牌,三天两头就爱往外跑。
??若不是前些日子的那场意外,阿盈被自己勒令在宫中修养,不然早就有外出了好几回了。
??但是阿盈虽好玩,但还算听话,每一次出行都会和自己报备,得了允许,才出的宫门。
??而这一次杨盈忽然提及想出宫的念头,也不让萧妍感到太意外。
??“就算本宫不允,你这小家伙不也会天天来叨扰,直到本宫答应,不是吗?”
??“那您这是…答应了?“
??”你说呢?“
??“谢谢嫂嫂,你最好了。“
??杨盈笑脸盈盈,再和萧妍说了一些体己话,便向萧妍告辞回去自己的行宫。
??转过身时,杨盈缓缓低下眼眸,眼梢已瞄向了一处偏角,方才打从皇嫂来时,便在那处的一缕暗影,如今已经消失了。
??皇嫂宫里有章相安排的暗哨,这点希望自己没猜错吧。
??对或不对,这些日子,自有分晓。
??但愿这一次,可以把那结果给延迟一些吧。
??杨盈轻呼口气,缓缓地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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