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有一阵风窜过教室,带走了这片味道,同学以为是自己嗅觉出了问题便没再纠结,继续研究黑板上的数学题去了。
在坐满了学生的教室里,本该充斥着朗朗读书声亦或是老师教导训话声再或者是学生的喧闹声。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声音通通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少年放肆的淫叫声。
“啊——爸爸轻点!我要撞到同学了!”
穿着校服的男生被一看就已过四十的中年男人压在讲台上。
被叫做爸爸的人肏得厉害,他抬起男生白嫩笔直的腿,高高扬起,粗黑鸡巴在小嫩穴里肏弄,导致后者的上半身往后仰,脑袋即将撞在第一排的同班同学上,男生不得已呼出那句话。
男生名叫傅家哲,肏弄他小穴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傅山。
听到儿子的呼唤,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变本加厉地用他的硬棒子干着小穴,咕啾咕啾尽是水肉摩擦带动出来的声音。
他们交媾的声音大得可以震动天地,但台下的同学们却睁大眼睛望着前方的黑板,对讲台上的两人乱伦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值得注意的是,不仅没有反应,同学们甚至眼睛都不带眨,仿佛卡帧了停顿在那一刻。
连从课桌上往下掉的笔盖都有了魔法似的卡在半空中。
只有这对父子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月前,傅山莫名拥有了时间暂停术,又不巧早已窥视儿子已久,心一横,直接对儿子生出了魔爪,把他彻底变成了所有物。
好在儿子并不反感他,于是两人就开始了如此的淫乱场面。
“怕什么!真撞到了他不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向来宠儿子的傅山还是抱着傅家哲的小腰往前挪了一点。
这个时候的讲台并没有换成未来的多媒体,还是一个木头大桌,不知用了多少年,根本承受不住儿子的重量。
再加上男人操着鸡巴撞人的动作,木桌被连带着一起摇晃,咔嚓咔嚓随时都要散架了似的。
面对自己的爸爸,即使是十八岁的傅家哲也老爱在他的面前撒娇,“不要嘛!即使他不知道,也蛮难为情的……”
再说这个同学之前还跟他表白过,在他面前这样被爸爸玩弄,他还是会害羞的。
“淫水都被爸爸草出来了,宝贝你还要害羞吗?”傅山摸到他们连到一起的地方,肉棒都止不住往外流的水,并且都往讲台桌上流了,把他的教案染湿,他恨铁不成钢地拿起在儿子胸脯上擦掉水,又鼓着嘴吹干,最后小心放在一边,“你怎么这边不小心?骚水没地儿流了?”
傅家哲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但因为不影响他,表示无所谓,“那又怎么啦!染上儿子的骚水,以后爸爸就能天天堵教案思人了!”
如此说着,他还满脸骄傲。
傅山倒是觉得儿子要被他宠坏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教案是要给领导看的,被别人闻到宝贝的骚味,爸爸是要吃醋的。”
“安啦!”傅家哲知道自己错了,送上了一个香吻,“别生气嘛,宝贝的小穴给你操?”
傅山把儿子爱吃的棒子往他的小嫩穴里肏弄,粗大的棒子把肉壁抚慰得服服帖帖的,上面的褶皱摩擦着小穴里的嫩肉,而肉壁激越回馈,夹着父亲的棒子用力的收缩,要缴出来自父亲的精液,那将会有他的兄弟姊妹们。
父子俩在讲台上肆意的放纵自己,啪啪啪尽情地响彻于这个教室,有了时间暂停术,世间就没他们不能做爱的地方。
傅家哲大口的喘气,他们在课堂上已经做了一节课的时间了,也不见任何的疲惫,甚至他还变本加厉地缠着父亲要。
不得不承认,十分庆幸爸爸利用关系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