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楚令啸上手以带着铁甲的手指揉捏数下,便嫣红充血地挺立起来。
凌然颈间枕着湿漉漉的黑发,额前也汗黏着几缕发丝,被楚令啸手上的动作冰得身体一颤,抬头望了一眼——如此贴近的距离,凌然清晰地看到楚令啸微微发亮的双眸中已然压抑不住的赤裸裸的恶意。
凌然悬空的腰身紧绷着,白皙的腹上蒙着一层柔腻朦胧的雾汗。楚令啸双手箍住那截细腰,手掌向下剥去裆间仅起遮盖作用的几片碎布。
他的手铁钳般有力地捏开凌然肉实的双腿腿根,带着铁指套的手指冰凉地剥开凌然腿间那处紧紧闭合的淡粉花阜,翻开两瓣窄短的花唇剥出一处润红紧窄的穴眼来。
凌然不堪受辱地阖目,自喉咙间滚出几声抗拒的呻吟。
楚令啸仍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朵看起来格外窄小的雌花。他多年前便已采撷过凌然身体的滋味,知晓凌然这口屄穴看似短浅发育不完全,实则能将他的性器完全吞吃进去。
他将凌然双腿抬起,脚腕处用镣铐栓锁在栏杆上。凌然被迫屈着膝盖敞开腿间,整个人姿态犹如被缚在蛛网上的弱蝶。楚令啸的手指还插在那只翕张的雌穴间,双指抻开剥出嫩红的穴肉,又以冰冷的指甲揉上那枚充血肿起的蕊豆。
凌然脸上浮起醺然红晕,阖上的眼睫不住颤抖,半晌才从口中溢出闷闷的字句:“不……不要这样……”
楚令啸的手指撑开那屄穴温热多汁的内腔,几根指尖裹着滑腻的淫水在红膜间刺进刺出,将雌穴捣弄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冰凉的铁甲将手指裹得更加粗宽,又棱角分明铁硬非常,侵入许久未遭入侵的雌穴中宛如强制扩张一般。凌然悬在空中的双臀忍不住抬起躲着手指的动作,但落在楚令啸眼中,更像是凌然主动贴着臀瓣用湿漉漉的穴吞吃起手指来。
“真是自甘下贱!”
楚令啸一掌狠狠掴打在了凌然充分湿润得微微分开的花唇上,这一下抽打皮肉的不只是巴掌脆响,更隐约有溅水的粘腻靡靡声音。
凌然吃痛地低喘了一声,眼前顿时氤氲上温熏水雾。
孰知这一下仅是开始,楚令啸得了趣,乐于见到凌然更多不堪的反应,索性对着凌然被拉开的腿间连连掌掴抽打。清脆的掴掌声混杂着湿黏的水声,凌然起初还能忍住仅是闷哼,很快就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力道打得眼角渗泪。他腿间那两瓣花唇被抽打得充血胀翻,淫水粘稠地挂丝一般自花唇间牵到了手指上。
楚令啸手上用力,表情居然还是沉稳的。他冷然地吐露出羞辱的言语:“真是个婊子,你随军多年,这下面早就被肏烂了罢?”
语罢,男人的铁指按着凌然红肿的蕊豆勾着一抠,那口穴顿时抽搐着潮喷出水,滴滴答答溅在地上的草席。
凌然全身都泛起潮红,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他发丝蒙汗湿透,闷在覆面下的唇舌已然是舌头抵着铁面,渗出失神的津水了。
微微分开的嫣红嫩穴流淌出粘稠的浆汁,还浸在高潮中不住蹙缩着。楚令啸解了腰带,用手指剜开湿润的花穴,扶着掏出的那截手臂粗细、硬挺紫乌的阳具,以膨硬的龟头挤进两瓣薄软的花唇间,随之双手箍握住凌然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往胯间按下。
湿黏的腔肉紧紧裹着入侵的阳具,绞得难以深入。凌然两臀微微颤动,被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随着楚令啸往外拔出的动作而红艳艳地翻出一圈。紧接着楚令啸悍然挺身,狠狠地全根捣进那枚已然渗出带血淫汁的花穴中。
凌然整个人被撞得一仰,喉中闷出一声惊喘,含泪的双眼瞪大。楚令啸这一记直接将性器填到了直抵宫口的深度,他许久未饱食而下陷的小腹都被撞得微隆。
他悬挂在头顶的双手难以堪受地攥紧着铁杆,捏得泛白,脸上却是被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