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遭受的,他气急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别急啊,只要范闲不逼我,我自然不会逼你们,三日,若是范闲继续揪着我不放,那这桩皇家秘闻保不齐就会出现在陛下的桌上了。”李云睿凑近李承泽,如今李云睿对他是居高临下,李承泽再怎么想避开也毫无办法,只能被李云睿捏得死死的。
“来客人了。”轿帘被掀开,范闲满脸怒火的脸出现在帘下,他将李承泽护在怀中,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李云睿!”
“小范大人来的是时候,我们刚刚聊完。”
“有把人绑过来聊天的吗,你到底要干什么?”范闲替李承泽解开束缚,李承泽手腕已经被捆出红痕,被击打的头部也隐隐作痛,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范闲的气息后他就很想哭,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该说的我也说了,送客吧。”李云睿闭上眼,拒绝继续交谈。
一股拉力将二人扯下马车,还未看清是谁出的手,二人就站在澹泊书局后面的巷子里了,范闲气急败坏只能看着李云睿走远。
“承泽,你没事吧。”范闲紧张地抓住李承泽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伤口才放心。
“我没事,只不过李云睿知道我的身份了。”
范闲怔住,他没想到李云睿能查到这些。
“安之,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休了我,就说你发现我是男子,所有的罪责我一人承担。”
“不可能!我绝不会把你推出去!”
“安之,范闲!这是唯一的办法,难道你想看着范家全家被我连累?”李承泽抚上范闲的脸,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摩挲着。
“一定有别的办法,若是陛下知道你的身份,你逃不掉的。”
“总比让范家跟着我赴死要好!”
范闲沉默了,李承泽说得没错,一封休书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可这休书的后果,就是李承泽欺君被赐死。
“我不可能写休书的,总有别的办法,我来解决。”范闲在一些问题上是很执拗的,两人商量无果,只能暂时搁置这件事,一直到回家吃晚饭两人都没跟对方说话。
饭桌上众人都看出两人气氛不对,范思辙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去书局之前还很正常呢,中途李承泽不见,跟范闲一起回来后就这样了。
“哥……范闲,你俩吵架了?”范思辙在桌下戳了戳范闲,小声问他。
范闲斜他一眼,说没有。
范思辙心想没吵架才怪,神神秘秘的他还不问了呢。
饭后,陈萍萍差人送信请范闲去鉴查院商议要事,李承泽一个人在房内坐立难安,想着该怎么应对。
鉴查院
“坐。”陈萍萍招呼范闲坐下,接着下棋盘上的残局。
范闲落子,却不开口。
“你今日和二殿下见过长公主了?”
“您怎么知道?”
陈萍萍落子堵上范闲的生路,说:“鉴查院想知道的,没人瞒得住。”
“那陛下也知道了?”
“你指的什么?长公主,还是二殿下?”
范闲更惊讶了,鉴查院怕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李承泽的身份。
“前者是肯定知道的,后者就不好说了。皇子的事是院里传来的密报,长公主找到了十几年前替淑妃接生的稳婆,威逼利诱下,稳婆自然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范闲松了口气,还好庆帝现在不知道此事,还有应对的时间。
“范闲,你要怎么办?是休妻,还是停止追查。”陈萍萍一子将范闲逼上绝路。
“我不知道。”范闲心乱如麻,此时院外来报,李承泽进宫面圣了。
范闲感觉天旋地转,李承泽真的要牺牲自己保全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