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份夹杂了三分羞涩三分纠结三分期待和一分愤怒的感情在心中发酵片刻,就听见陆黎语气中带着歉意彬彬有礼道:“这位雏菊小姐或者小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做男人要洁身自好,不能随便沾染外面的花花草草。”“不过——”陆黎拖长了声音,他退后一步,打量了片刻小雏菊花,随即从兜里掏出手机便是一顿狂拍,“这花长得不错,拍给知辰看看。”祁知辰:喜欢的人?喜欢谁?去国外四年多喜欢上的人吗?灵耀:没救了,已经没救了。蒋泽越:所以为什么雏菊就不能用来上坟呢?“行了,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回去吧。”陆黎冷酷无情,拍完照片不认花,一点也没带怜惜地把这朵小雏菊给掐了下来,塞进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玻璃试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