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民妇和丈夫出江打渔,在江面上救回来一位从水匪老窝里逃出来的姑娘,这位姑娘苏醒后,在民妇家中待了半个月,便被她的亲人接走了。”她抬头觑了眼高高在上的矜贵男子,见男子面色笼罩在黑暗中,静默不语,让人琢磨不透,继而道:“民妇想到这位姑娘好不易从那群天杀的水匪手里逃出来,顾及女儿家的声誉,便对外声称她是前来投奔我的远房亲戚。”男子放下搭在白玉扳指上的长指,反手轻扣桌案。周鹏见状,当即展开一张画像,指着画中女子问道:“你救下的姑娘,可是画像上的女子?”方嫂只匆匆瞟了一看画像,就果断地摇了摇头:“民妇所救的姑娘姿色寻常,远不及画中这位官家小姐美。”“你怎知她是官家小姐?”黑暗中的男子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宛若一柄冰冷匕首悄然抵在喉间。方嫂面色骤然一白,唇角扯出僵硬的笑容,喉头发紧:“民妇民妇是瞎猜的,这这画里的小娘子模样跟天仙似的,一眼瞧着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她的确不是寻常的姑娘”寻常的姑娘,可没有她那等撑破天的胆子。胆子大到敢去参加科考,堂而皇之当上状元郎,在他面前伪装得天衣无缝,几次三番蒙骗过去,明晃晃骗走他的心后,又施施然转身将他抛弃。冷漠寡言的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提到画中的女子,他冰凉的语气中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平添了几分人性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