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牙关打颤。太子俊美冷血,阴鸷狠戾,杀伐果断。真叫人发自肺腑感叹上一句:不愧是天煞孤星转世!赵子昂被割去舌头,当即昏死过去,同行御医忙在他口中撒入止血粉,随后像一块残破的布袋,被玄月兵再次丢回槛车。马蹄声重新响起,大街两侧的百姓纷纷缩回头,不敢再去观望。就在众人正准备退散时,一枚闪着亮光的物件儿从酒楼外廊飞射而出,疾速穿过茂密的杏树,直直射向马背上的太子。“有刺客,快护驾!”玄月军统领反应敏捷,随着他高呵一声,无数兵马迅速将太子包围起来,齐刷刷亮出手中长剑,戒备森严。詹灼邺在“暗器”袭来之时并未闪躲,而是单手抓住飞向他的“暗器”。他缓缓张开掌心,待瞧清楚偷袭自己的“暗器”后,男子好看的剑眉微微轻挑。男子修长手掌中,一枚亮晶晶的琉璃弹丸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光泽。 与君初见亲眼目睹太子下令割去赵子昂的舌头,方志远猛然想起一旁的方牧。方牧刚刚年满五岁,若是瞧见方才的血腥一幕,岂不是要吓出毛病。方志远急忙转过身,却见姜玉竹早就先他一步,已将方牧的双眼遮挡得严严实实。“姜哥哥,你干嘛要遮住我的眼睛?”看到赵小王爷被玄月军丢回槛车内,姜玉竹才移开手,揉了揉方牡的虎头大脑,笑吟吟道:“因为我想给牧儿一个惊喜,瞧,你梅子蜜水到了。”方牧高兴地欢呼一声,手中拿着鹿筋弹弓,撅起pi股,手脚并用爬上扶手椅,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看到方牧天真浪漫的模样,方志远松了口气,他同时感到好奇,忍不住问道:“姜兄,你怎么猜到太子殿下会”话说了一半,他脑中浮现出赵子昂口中鲜血喷涌的画面,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姜玉竹垂眸看向正在朱雀大街上清理血迹的玄月军,平静道:“你没听过,宁闻鬼哭,莫见鬼笑”更何况,这已不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割人的舌头。第一次,是在四年前太子在班师回朝的宫宴上,太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割下司天监主薄的舌头。第二次,是与匈奴人暗中勾结的凉州节度使。第三次,便是今日的恒王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