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正坐在沙发上,周身气场外放,冷笑开口,“现在没人,你可以谈谈你家那重病父亲了。”听到他那重病父亲,谢漓刚到嘴边的茶都差点撒出去。“咳咳,我是他亲儿子,就算我再不情愿,他生病还能不治嘛。”谢漓面不红心不跳地随口胡编。“那25岁?”陆之尧挑眉。谢漓:“封灵说我长得年轻,帮我改小了两岁。”这他倒是没有说谎,封灵说他长得像是刚毕业的男大,干脆就帮他改小了年龄。“会吉他弹唱?”谢漓:“应聘前学了两天,为了简历好看,写了熟练。”“那高中学历呢?”问到这里,对方声音中多了些试探。“家里没钱交学费,大学读一半辍学了。”谢漓语气没什么起伏,认命自嘲,“论学历,我确实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