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航线,安排航司,告知机库,林林总总一堆事儿,见了鬼的头等舱也售罄,梓父拍板挤一挤经济舱,梓母还抓紧安排公关搞了个“亲民”热搜
“你的生日,社交我来,我的生日,社交还是我来,我的生日是彩排,你的生日才是首演”
“你这辈子到现在就是为了爽,你他妈的在床上都在爽,到现在都他妈的是我在动!”
桑年对身后正在爆粗的alpha毫无紧迫感,她甚至曲起手臂迎合着肏弄和撞击,娇弱的呻吟时断时续
alpha难得一见的情绪波动远胜过春药,桑年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被握住腰去套弄性器,却感到快感像是直接在大脑里炸开
“那你……哈……啊~你……唔~主动哈啊!喜欢我……啊~”
眼看着有个骚货一脸爽到了,梓铱州皱了下眉,抽出性器,向着另一个洞口挺身而进
没有前戏,没有放松,借着一点点淫液的润滑,标准的强迫性行为却让桑年一下子亢奋起来,肠道里横冲直撞的性器让她感觉自己在被当作一个玩意来使用
“你是真的很烦”
肠肉娇嫩的裹吸着侵犯的暴徒,括约肌像张欲语还休的小嘴咬住无情的浪子,梓铱州皱着眉头草草顶弄着,像是一台无情的炮机
随便顶了两下射掉腺液,梓铱州把人顺手扔在地上,左挑右捡了一下,看着自己稀碎的家居服和桑年的西装,最后两个指头捏着桑年的内裤把自己腿中间那点东西勉强收拾了一下
别问为什么不拿内衣,问就是蕾丝刮得慌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还没有爽”
桑年也懒得动,躺在地板上看着梓铱州收拾自己,“炮友也该互相都爽,互帮互助吧”
梓铱州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