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两人面对面接杯子,定是用右手来接才更加方便。但是温楚伸的却是左手。这一举动若是一把铁锤重重地砸在了祁子渊的心头,打得他措手不及得,那递酒杯的手就这样静在了半空中。温楚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手都伸出去了一半,究竟是进还是退也不知道祁子渊是发了什么毛病,忽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过好在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收回了手。他生硬地笑了两下,道:“世子爷说得对,随便寻个地方放就是了”他看着温楚的眼神变了又变,还是不肯相信。他不相信,为何她活着。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就在她的眼前,她却不肯来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