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实验室里的那些文献,本来根本不用送到每个人手上,但韩修文一定要打印出来,亲手递给邵明辉。为了更加名正言顺,他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甚至自愿申请做了组长。至于宾大的名额,也是韩修文特意向教授提及邵明辉的结课论文,才让教授看到了邵明辉的研究天赋,让他们能够一起来美国。——韩修文在黑暗中做了一百个“对邵明辉好”的list,可是说出来已经过去十年,只有短短七个字。[邵明辉,我喜欢你。]这种“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那么重要,邵明辉只知道,韩修文应当是全世界最傻又最好的人。他的爱并没有那么难发现,只是不幸偏偏邵明辉是这个世界上最蠢又最迟钝的人。如果邵明辉能在韩修文问他“知不知道宾大”的晚上就开口多问一句,或者更早一点,在传递文献时说几句比“谢谢”更热情的话,也许韩修文可以不用这么辛苦。辛苦到,连一句忍了那么多年的告白都只敢发定时邮件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