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的,医院的标识若隐若现。“别玩儿了。”贺川下车后绕到副驾驶,把门打开,“去看伤。”江汀很想让贺川知道自己是谁,以及告诉他不要用这种怜爱宠物的语气跟自己讲话。但他不确定自己开口究竟是会吓到贺川,还是会在贺川那儿把自己本就滑稽而惹人烦的坏形象落得更实。无论哪一种后果,江汀都不敢承担。所以他只是自顾自地踩着毛毯上的线头,并不理会司机的催促。贺川也没再进行跨物种交流,决定直接把猫拎出来。小猫可没睡着时乖顺,“啪”地一下,用肉垫把贺川的手拍开了。贺川有点懵,这么小的猫哪来这么大力气?“怎么回事?”贺川皱着眉,语气沉沉的。他眉眼轮廓很深,不笑时有点唬人。江汀从小习惯了这种语气,根本不在怕的,反而胆子很大地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