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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里早就烂熟于心的合照今日不知怎么这么好看,白湫廉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上面的白湫廉笑得灿烂无比,反倒是夏雨臭着一张小脸,撅着嘴看向镜头,小手却是紧紧攥住白湫廉胸口的一块儿。

    这张合照是白湫廉第一天拿到手机以后兴冲冲和小雨拍的,小雨脸色这么难看,都怨他开心过了头忘了自己肩膀上还带伤,一时不察动作太大崩裂了伤口,叫小雨发现了异样。但这吃枪子儿的事儿哪能到处说,再加上他也不想小雨胡思乱想,他流着冷汗抗着夏雨目光如炬的眼神儿,勉勉强强打哈哈糊弄过去了。夏雨不满白湫廉的含糊其辞,本想和他好好冷战一番逼他惯是会对他心软的小湫哥哥乖乖就范,可又耐不住白湫廉死磨硬泡,不情不愿地苦着一张水灵灵的小脸蛋儿,和兴高采烈的白湫廉留下了这张搞怪好笑的照片。

    白湫廉想,他要小雨穿好衣服,吃好吃的,还要住大房子,开好车,别人有的小雨也得有,小雨不比别人家的孩子差,小雨值得一切最好的。他没几个本事,可他却很贪得无厌,他也想要自家的孩子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长大。

    所以白湫廉也不再过多犹豫,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完成好的。”

    “行,就这些也没别的了,之后有什么再联系”梁清也起身准备离开,“祝你好运。”

    “最近别喝酒,最好忌辛辣。”白湫廉冷不防来了一句。

    这句可谓是突兀至极,一与梁清也临别时的话语牛头不对马嘴,二和他们此前所谈的内容风马牛不相及。

    梁清也睨了白湫廉一眼,他还是一如既往不着调地坐着,若不是顾及在别人家店里头,怕是脚都要搁桌子上翘着;脸上还是挂着寻常吊儿郎当的贱笑,不带一丝暧昧。

    “管这么宽?”梁清也皮笑肉不笑地抬抬嘴角,眼里有着些许探究,还有着些她嗤之以鼻的可笑期许。

    白湫廉伸手指指自己下唇边缘处一小块儿皮肉,与梁清也相对应的位置处是一颗朴素的黑色唇钉,这本无多少特别之处,可若是与她脸上其他地方花里胡哨的钉子相比,这颗反而太过于突出。

    梁清也下意识跟着一摸脸,就听着白湫廉开口:“新打的吧?注意着点儿,别再发炎了。”

    “嗤,”梁清也心蓦地一跳,为了掩盖这不寻常的一下,她用冷笑掩饰,语气嘲讽回嘴道:“瞎吃萝卜淡操心,管的着吗你?”

    白湫廉并未因着夹枪带棒的尖酸话变了脸色,只是无所谓地撇了下嘴,双手举了举以示投降,“只是不想你又像以前那般,虽说吧自己个儿身体自己个儿负责,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长点心儿。”

    梁清也心如擂鼓般,她略显慌张地朝白湫廉竖了竖中指,仓促地撩开帘子赶忙离开,生怕慢一点儿就被白湫廉听去了自己胸腔中轰轰作响的声儿。

    这番话怎这般的流氓无耻!他以什么身份说出,又凭什么说出,搞得她这般难堪!

    梁清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抬了抬舌头,舌头中间圆头的舌钉触及到了上颚。

    这是她在身上打下的第一个孔洞。在训练的那段日子里,突然的有一段时间她是那样抑郁痛苦,找寻不到活着的目的。

    她是梁律民众多的私生子之一,她的一生只有两个选择:加入血腥残暴的夺嫡争权之战,或是退而战队成为幕僚人才。

    人人或为钱或为情趋之若鹜,可对梁清也而言,这些不过是些个可以弃之如敝履的物什罢了,她瞧不上也不需要。这世界如此之大,没有她所渴求之物,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挣扎于一片虚无。

    梁清也随意选了一个人效忠,挑了最被针对最是易死的太子党一派——梁律民明媒正娶正妻之子梁济手下的一把刀。

    既然选了第二条路,又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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