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喃喃细语,盈盈一笑,喘着气回应着:“我当然是爱啊。”
骗人,对你来说我们才仅相识一天。程悦尽管清楚地明晰,这只不是一句权益之话罢了,但心里仍是酸涩不已。
可他似又着了魔,放缓了动作,一下一下轻轻研磨着包裹着他的软肉,胆战心惊地开口道:“你是恨我的吧,恨不得啖我的血、吃我的肉的吧。”
这人怎这般奇怪。白湫廉蹙紧眉头,自己又不是什么食人的怪物、杀人如麻的魔头,为什么要如此心狠手辣对一个活生生的人。
程悦紧张地盯着身下男孩儿的如涂了朱砂般殷红的嘴唇,等待着达摩克利斯之剑斩下他的头颅。
“我不恨你。”这如喟叹般轻轻地话语一出,一滴灼热的泪滴就落在了白湫廉如雪如玉的胸膛上,接着便是倾盆大雨的泪珠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
程悦从来不知道,他可以哭出瓢泼大雨般的泪。白湫廉没骗他,程悦仔细地看着那双瞳剪水的眸子,里面有厌烦、有屈辱,却单单少了恨。
“为什么……为什么……”程悦一下发了狠,用力地冲撞。
白湫廉因这猝不及防地撞击精关一下失了守,溅了正攻城略池的那人一身,快感潮水般涌来,大脑无法思考,嘴里也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程悦愈发凶猛,他自欺欺人地哄骗自己床第之间何必讨论这些扫兴的话题,他不想让那嘴吐出会令他崩溃的答案。可是他又忍不住去瞧那双眼如明珠的眼,惊觉其中竟深深藏着悲天悯人的神色。
眼里的泪流地更凶,程悦可以将一个凡人的腿折断将他囚禁在自己身边,却无法圈养一位为世间茫茫罪孽深重众生悲愁垂涕的神明。
“求你……求你……”程悦像只乞食的野狗一般匍匐在白湫廉身上,将头颅埋在他的脖颈处,他痴迷地呼吸着,他喜欢他的鼻翼满是小湫的气息,他情愿因他沉醉。
程悦狠狠地咬住他肩颈处的皮肉,将所有悲哀倾泻而出。求你……也救救我吧。
夏雨没由头的心慌,在两个马仔粗暴地扯自己去见梁济那一刻达到顶峰。
夏雨和梁济的交集全系在白湫廉身上,突然把自己叫过去,难不成……夏雨不敢乱想,只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穿过一片灯红酒绿,可算到了包厢门口,一打开门夏雨就被一摞纸砸住了鼻梁。扔过来的人用劲儿可不小,在漫天飞雪似纷纷扬扬的白纸中,夏雨的鼻血滴了下来,恰好落在他伸手接住的被装订好的一叠纸上,又恰好砸在了白纸上白湫廉的名字上。
红血浸染过的几个黑字边缘晕开些来,处处透露了不详。
夏雨还没来得及仔细去浏览这份文件到底为什么会有小湫哥哥的名字,怀里就又被扔进来一支笔。
“签吧,”梁济的神色于烟雾缭绕之下影影绰绰、晦暗不明,他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白湫廉拿命给你换来的钱,可要……”他顿了一下,就着依偎在怀里赤裸的男孩儿举着的打火机燃着的火星儿点着了烟,“好好花啊。”
夏雨刚慌慌忙忙浏览完手里的整份文件,还没好好考虑这份保险单上为什么白湫廉几个字会出现在投保人那一栏,猝不及防听见梁济的话,气血上涌,红着眼睛就想冲过去狠狠给他一拳,可还没往前几步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梁济,你什么意思!你把小湫哥哥怎么了!”夏雨背上踩着一只脚,他用力地挣扎着,愤怒地朝坐在沙发上寻欢作乐的梁济嘶吼着。
梁济没理会他,拉开裤链掏出半勃的性器,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怀里软香可人男孩儿的屁股。那老练的男孩儿立马会了意,一手撑着眼前人的结实的胸膛,一手扶好身下的阳具,摇着肥乎乎的屁股呻吟着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然后一上一下的晃,咿咿呀呀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