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将李承泽揽在怀里,伸手扳开叶灵儿的手,望见李承泽手腕上的红痕时,范闲的眼中闪过一抹红色,他绽开羞赧的笑容:“这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可不好。”
叶灵儿面露错愕,愕然的视线在范闲与李承泽两人之间盘旋:“范闲、你”叶灵儿怔怔开口,“这姑娘真的是你养在府里的小妾?”
“小妾?不,当然不是。”范闲将李承泽牢牢地抓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是我的林妹妹。”
李承泽与叶灵儿俱是一愣,范闲又道:“灵儿,我这林妹妹体弱多病,我得先带她回房间喝药了,之後我会再与你们说明她的来历。”说罢,范闲拽着李承泽往范府大门走去,恰恰与追出来的林婉儿打了照面,范闲又是羞涩一笑,李承泽想逃,范闲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後颈,将昏迷过去的人儿打横抱在怀里。
当李承泽再醒过来时,他又回到了范闲的寝室,身上的裙装未被换下,熟悉的束缚感从脖子上传来,他又被范闲戴上了项圈,项圈沉甸甸的,後端连着一条锁链,李承泽坐起身,拽了拽锁链,扯不动,是跟墙壁连在一起的。李承泽叹了口气。
层叠落下的床帏被人掀开,别於帐勾。李承泽霎时绷紧神经,直勾勾盯着脸上带笑的范闲,范闲对上李承泽的视线,笑容更加灿烂:“你醒了呀,承泽喵。”
李承泽看着这个疯子,没有说话。
范闲坐上床,一把将李承泽搂进怀里:“还记得我早上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什麽事?李承泽脸上闪过困惑,范闲好心地解释:“我不是说过吗,待我下朝,就让你体验产乳的滋味。”
李承泽倒抽一口凉气,恨不得能立刻逃离此处。他挣开范闲的怀抱往床角躲。范闲凝视着他,缓缓歛去脸上的笑弧,范闲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压迫感很沉。李承泽不敢轻举妄动,那些魔气感受到范闲不悦的情绪,纷纷变得狂躁,蠢蠢欲动。
“你在拒绝我?”范闲的声音很轻,很柔,“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呢,承泽喵,你敢拒绝我?”
李承泽咬了咬牙,强忍着惧意说:“我不是你的承泽喵。”
“这样啊,你全都想起来了。”范闲又弯起温柔的微笑,像疯了一样,“你又从一只乖巧的家猫变回叛逆的野猫了,难怪你会乱跑。”
“范闲,现在还来得及。”李承泽沉声说,“父皇迟早会发现我在这里的事,放我离开,我可以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不可能的,承泽喵,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范闲一字一顿道,“你是我的猫。”
范闲话音方落,那些触手便席卷而来,缠绕住李承泽的身子。
“你休想离开我。”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希望被绝望撕裂的的刹那之间,所孕育出的极致悲哀。
“不要再流了……不要再流了……”
死寂的空气中传来了谁的哭喊,“停下,快点停下啊……”
李承泽睁开眼。
他知道自己死了,不久后就会有阴差将他的魂魄拘回地狱。
但是在那之前。
李承泽飘荡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抱着尸体痛哭的青年。
就让他来好好欣赏一下这出可笑至极的闹剧终焉吧。
范闲怀中的尸体是李承泽的残骸,以残忍作骨,阴狠为肉,算计当皮,最终沦为笑话的可悲之人。
鲜血将衣衫染上了斑驳的污秽。那一刀他刺得很用力,即便范闲医术再高超也救不了他。
脆弱的脖颈被尖锐的刀刃硬生生划开,像要宣泄此生怨憎的鲜血从裂缝喷涌而出,一击毙命。
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剧烈的痛楚后便是空虚的死寂。
李承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