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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很享受李承泽的叫春,那些骚言浪语无异于振奋人心的鼓舞,魔气化成的淫具纷纷又提高了速度与力道,更加残酷地玩弄李承泽。
李承泽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抽噎着,彷佛灵魂随时都会从这具堕落成承欢器皿的躯壳中抽离,沉入无梦的安眠之中。
范闲眨了眨眼,遂抱着李承泽起身,将李承泽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他与李承泽贴得很近,能够更清楚地欣赏李承泽高潮时的迷乱表情。
他一手托住李承泽的雪臀,另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将灼热硬挺的性器对准那瑟缩的菊穴后,径直插了进去。
李承泽发出了短促的悲鸣,迷迷糊糊睁开眸子,但那双浸满泪水的美眸仍是一片涣散,显然还未回神。
被贯穿填满的快感随着凶器鞭笞的节奏深情地呼唤着李承泽,想将他拽回现实,逼迫他清醒地面对这一切,承担他过去犯下的罪孽恶报。
范闲也不在意,双手托住雪臀,将这只被玩坏的猫咪往上抬了一抬,随后变换着角度戳刺,在李承泽的呻吟忽然变调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那根剧颤着折磨李承泽尿道的硬棍又分出了一条细小的漆黑触手,抵住前列腺,而范闲也瞄准了李承泽后穴中那块柔软突起。
他们一前一后地同时进攻,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狠狠撞向敏感得完全碰不得的前列腺。
李承泽瞳孔骤缩,泪水狂坠,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过载的快感犹若烟花在脑中爆炸,瞬间撕碎了他,但转瞬间又像是汹涌的狂涛骇浪急遽袭来,层层迭迭地包裹住他,浸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溺死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范闲对上李承泽迷离的目光,温柔微笑,下身却是强悍挺动,不待李承泽回神便加速冲撞那块嫩肉,抽出复而尽根捅入,插得后穴淫液直流,与深埋于李承泽尿道中的细棍合奸着这只被迫发情的母猫。
“唔啊啊啊啊啊!”
李承泽脑子里一片朦胧,直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射,阴茎憋得肿胀发红,可快感始终不曾止歇,不断凌迟着他的神经。
这具身躯明明已经濒临极限,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欢愉,却还是食髓知味,主动迎合谄媚,被干到酥麻酸软的后穴彷佛永远感觉不到满足,无时无刻都在渴望被肉棒填满,被男人狠狠肏干。
这样的他……跟青楼中那些淫贱骚浪的娼妓又有何不同?
这时,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识海中响彻。她的话音欢快无比,充满愉悦而纯粹的恶意,轻而易举就用三言两语彻底击垮李承泽的意志。
被刺激到的李承泽崩溃地哭喊出声,濒死般疯狂挣扎起来。
这明显不对劲的过激反应让范闲蹙起眉头,止住征伐的同时也让魔气化成的淫具一并停下对李承泽的凌虐。
轻易制伏狂躁不安的李承泽后,范闲将他的双手交扣,漆黑的魔气立刻从掌心中窜出,黑雾似缠绕住白皙的手腕,封死他逃离的余地。
范闲伸手捏了捏李承泽的后颈,柔声安抚着这只哭得泣不成声的雌猫。
期间他让那紧紧包裹着李承泽阴茎的肉套打开顶端的孔窍,露出的马眼正无力地瑟缩着翕张,插在里头的螺纹细棍旋转着分离,变回了两根更加纤细的黑色条状物。
它们悠悠撑开尿道,抵着前列腺的触手温柔地按摩起再也经不起丝毫刺激的前列腺,积攅许久的欲望终于获得宣泄出口,然而那道缝隙十分狭窄,无法让精液一鼓作气射出,只能一滴一滴流淌出去,无形中拉长了延迟射精的快感。
胸前的吸盘放开了被吸吮得柔软饱满的乳肉,两颗红果已经艳若熟妇,好似真能挤出新鲜乳汁一般。
范闲看得喉咙一阵干痒,待吸盘化作魔气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