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眼光不着痕迹的盯着他的手,心里暗暗思量,若在他抬起的刹那,她能避开吗?
就在众人或惊悚或害怕或期待的忐忑中,季明寒果然抬手,就在他欲要挥出的刹那,高座上的皇上急声开口:
"寒儿!"
皇上的声音不大,可那淡淡的声音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季明寒的手顿了一下,皇上的声音再次传来:
“今日是墨儿的喜事。”
那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但众人心里了然。
很多人看向盛玉华的眼神多了几分的艳羡。盛家小姐真是命大,这都不死?
季明寒抬起的手缓缓放下,另一只手中的血玉杯转了个个儿,此时已安然躺在他修长白皙的掌心。
白皙的肌肤,大红色的血玉杯,妖娆中带着几分绝艳,众人的眸光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却见他单手握起,现场静的诡异,不过眨眼之间,那修长的手忽然张开,掌中血玉杯早已不见踪迹,只余下血色的粉末,从指间
细细密密的滑落,飘到地上,给光洁的白玉地面上,渡上了一层薄
薄红色。
现场愈加安静,盛玉华腿都忍不住打颤,刚刚若不是皇上阻止,是不是变成粉末的就不是那血玉杯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上前走了一步,壮着胆子俯身凑到他的耳
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声呢喃:
“青莲花开,蚀骨魔毒,花开七层,阎王难追。”
说完她眸光潋滟,定定的看向他额间那一朵墨莲:
"已四层了,若想活命,王爷可愿娶我?"
盛玉华的声音极低,但她知道季明寒定能听到。
眉间墨莲,众人只知妖异,然知道这便是季明寒身上之毒者,却没几个。能看出他花开四层的,更是绝无仅有。
盛玉华在赌,赌为了解毒,他会帮她一次。
说完这些,她也不等对方回应,悄然转身,回到刚刚她站的地方。
刚刚她说话的语速极快,就担心万一说慢了被他给挥出去,便
再也没机会继续说了。
众人都被盛玉华不怕死的靠近惊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就连皇上都不悦的蹙起眉头,龙眸不善的扫了盛玉华一眼。
有人就爱作死,拉都拉不住。
姐姐此时也回过神来,一脸后怕:
“盛玉华,你疯了吗?想死你也别在这发疯?"
"玉华,你刚刚和小皇叔说的什么?先拜堂吧,本王对你的心是真的,莫要误了吉时。”
说完他还抬头看向季明寒,一脸的歉意:
"小皇叔,玉华她刚刚脑子有点不清楚,多谢你为了侄儿手下留情。"
这话说的众人心里暗道虚伪,你若是真的为盛玉华求情,刚刚季明寒差点出手的时候怎么不
现在盛小姐都平安回来已经没事了,你才说,好意思吗?再说了,刚刚明明是皇上让季明寒收手的,你哪儿来的脸以为是因为你?
“呵,皇侄你想多了。”
一声轻喝,似嘲讽,也似讥笑。
季子墨也没想到寒王居然破天荒的开口回应,脸上和煦的笑意顿时凝住。
寒王却是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一个,寒眸看向盛玉华,唇角一勾,淡然开口:
“谁人敢说盛小姐没人娶?盛……小姐,本王娶!"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高座上一脸不悦的皇上都神色激动的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
"寒儿,你说什么?”
“你娶?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