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裤走到阳台,他把内裤晾上去,一双大手环住他的腰,周海转了一圈坐在贺州天的大腿上,贺州天低头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暗笑,某人没穿裤子。
【听到没有,后天和许家吃饭你穿好看点,还有我们是商量你的亲事,你别迟到了。】
【我工作忙,抽不开身。】
【什么工作不工作的,我已经给你爸爸说了,那天你包有空,别给我找借口。】
听到贺州天要去相亲,周海心里抽了一下。
【嗯,知道了,那你们那天来接我】
【也行,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也行。】
【行,老妈挂了。】
贺州天手搭在周海大腿上,衣服宽宽大大的,衬托得周海像一个q版小人。
贺州天的手逗着周海的追追。
“别……别这样,你马上就要去和别的女孩子结婚了,这样对她不好。”
“哦?那怎么才算好。”
“我不知道……反正这样做就是不对的,老板,祝你幸福,我要走了。”
周海心里有点失落。
贺州天圈住周海的腰,把人拦在怀里。
“那怎么才算对的,你想一想,怎么才能把错的事情弄成对的。”
贺州天靠在周海肩上,苏苏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我……我不知道,你不能这样,这样对那个女孩不公平,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感情,对待感情要专一,要忠诚”
“哟,小木头懂得还挺多”
“假如我一开始就喜欢你,一开始就和你在一起,那算不算不忠的人是那女的,不对的是那女的,她来打扰我的生活,来搅浑我的感情,那我这样算不算对感情很忠心,对感情很专一。”
“嗯~”
贺州天亲着周海的侧脸。
“说话呀,周老师。”
“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呢,我做的事情对不对不全看你嘛。”
贺州天手捏着他的屁股,看着他的追追高高立起。
“还说不知道,你身体已经替你抢答了。”
“老板……老板你别这样,我害怕。”
“行”
贺州天把他推开,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周海一个人跑去客房睡觉,一晚上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提前起来换还衣服背着书包去公司,一整天周海给贺州天送文件他都没抬头看他一眼,晚上周海加班的时候贺州天开着超跑回家,周海最后一个工公司大楼,周海洗澡好躺在床上,越想心里越烦躁。
贺州天站在阳台盯着楼底下看了一晚上,那家伙不会不过来吧,那自己叫老爸老妈过来就没什么用,啧,烦。贺州天一直等,等到天要亮的时候感觉实在不行,他要出去把周海接过来,贺州天一开门周海就冲到他怀里踮起脚尖吻住贺州天。
贺州天心里一下子踏实,他勾起笑容抱着周海的腰,两人一路磕磕碰碰来到沙发上,贺州天躺下,周海骑在他身上。
“老板……我喜欢你,你不要去和那个女的相亲。”
“哦。”
“晚了,起开,我要去换衣服。”
“不行,你不能去。”
周海一边弯腰吻贺州天,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正当他要吃贺州天的大追追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周海转头去看,看见一个跟贺州天长得特别像,但是年纪很大的老人,傍边是一个女的,是那个要跟贺州天相亲到女的
周海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张着,贺州天抱着他的腰把他压在身下。
“别怕,你老板在呢。”
“啊!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