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下龟头被捏,咬牙忍了一声,吃力道:“允为青锋宗下首席大弟子,亦有疏于察觉、教导不力之过……”
星玉又捏了捏,叫他忍了再忍,才道:“信之是说,你待他只有师兄弟的情谊?”
顾允点头,然而才一颔首,星玉便将那阳根按了下去,以猥亵的方式在床单上研磨龟头,口中讽笑逼问:“信之为了师兄弟之情肯去叼一根死人舌头,亲亲热热,好不和气!为了师徒的情分,却万万不肯露出半点放荡本性。”
床单柔滑细腻,触之微凉生温。顾允的龟头很快发红,顶端的马眼吐出透亮的液体打湿床单,师尊还按着龟头不断磨动。
顾允咬牙片刻,调整着呼吸,平稳道:“师弟为弱,允为强;师弟为幼,允为长。强不执弱,长不欺幼,如此而已。”
叫弟子指着鼻子骂了,星玉仙尊面色含笑,尾指勾着那已经摩擦发红的冠状沟,挠了挠,弟子果然一阵失声颤抖。
他道:“狡猾。”
他也不听顾允继续说什么,直接抬手再往江匪石处一伸,另一手故意抓着顾允撸动一下,还偏了偏身子叫江匪石看清楚——江匪石虽没了舌头、废了一只胳膊,眼耳却还是在的。
只见江匪石目眦欲裂,自己的弟子也猛然坐起来,口喊“不要”,不是为了叫他停止猥亵,而是停止对江匪石出手。
星玉面色含煞,冷笑数声:“不要什么?不要拆了你好师弟的胳膊?不要玩你的鸡巴?”
他手上一拽,逼迫顾允挺出胯部,送出一根大屌给他撸动。只见青年咬住嘴唇,粗大而干净的阳根在师尊白净柔软的手中表皮发红,龟头慢慢滴落汁液。
顾允道:“不要再伤师弟。”
星玉仙尊心中又冷又热的滚火在烧,道:“便是说,可以欺负你这根骚鸡巴了?——知道为师这些天不在,是为了什么吗?”他一把攥紧那发胀的阳根,从腰间锦囊取出一副闪亮的镣铐,“为师辛辛苦苦为信之开炉炼器,信之回报了为师什么?”
师尊从后面抱住顾允,扳过他的身体,逼他几乎全裸的正面对着江匪石,将镣铐摆在师兄弟二人中间,道:“好徒儿,自己将手伸进去。”
师尊被推开得很轻易,一下子便朝床的内侧仰倒下去。他的另一只手正放在他自己的胸口,食指和拇指捏着一个小揪不停地搓着,像是没反应过来,机械性继续着之前的行为,胸膛也应激似的往上挺着,身体绷成淫媚迎合的弧度,好像还有一只很难讨好的手罩在上空似的。
顾允脸上的血迹干了又湿,花成一片,颇为狼狈,但比起星玉仙尊,却显然得体得多。
星玉仙尊被顾允看到了自己偷偷揉捏乳头,脸上全是崩溃与绝望。小腿伸在衣袍外面,两只足袋一只已经落到脚踝,一只还好好套着,脚趾头蜷在一起抓着床单,随着胯下的喷溅声而一下一下的轻颤,将趾缝间的足衣和床单都揉皱了,搓得乱糟糟的。
在顾允的注视下,他的师尊淫兽一样摇摆着胯部,光是用手指隔着衣服拉扯乳头——这按理来说不会有太多快感的器官,就射了。
他闭了闭眼,沉默地收拢了神色,抬手握住足衣半褪的那只脚踝,轻易将之彻底扯了下来。
那只小腿落到手中时慌张地一蹬,高潮中不断喘息的人似乎更崩溃了,发出的声音湿了十倍不止。骤然暴露在外的玉足跖骨一抬,筋绞在一起般挛缩着,脚趾全部分开了,一颗颗圆润洁白地张着,指甲片都是洁白而毫无杂色的,仿佛全部血液都集中在了脸上。
“信之、哼嗯……啊……”
星玉仙尊手指还搭在胸口,已经停止了拉扯乳头,一边流着泪摇头,一边下腹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一股的浓精,声音形容十分凄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