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单方面的黑化叫人看着生气

这事,宗内那么多人怎么会无一人发现端倪!是所有人都太过迟钝,还是说,不止一人参与了这件事?!

    稍微想一想,江匪石就快要发狂。

    等大师兄醒了,他就会知道,宗门里到底有几只披着人皮的禽兽!

    江匪石着急回去,一接过药包就折身飞去,却听姜蕴忽然在身后道:“你有些不对。不妨说说。”

    江匪石动作一顿,窗沿上蓄势待发的肌肉绷到极限,生生刹住。姜师叔一向敏感,他是知道的,可他没想到连一面都瞒不住。

    姜蕴看着他发僵的脊背,微微蹙眉,待欲说什么,江匪石却已经改换姿势,朝着他笔直站着,披散的头发在夜风中扬成黑色的旗帜,硬邦邦地回道:“没有什么。”

    声音似金石相击,有兵戈之气。

    姜蕴斜欹在身旁乌黑的药柜上,语气轻缓,却不容回避,自有气势:“历来青锋宗的弟子,站出去就是一柄剑,聚在一起能引发天地异象。从前你不像青锋宗弟子,如今有一点像了,大概这么一点,”他伸出手指比出一个小小的高度,“却仿佛走歪了路了。”

    江匪石垂下头,避开姜蕴的目光,高高的眉骨投出阴影,遮暗了他眼睛的神采:“……真的没有什么。”

    姜蕴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挑眉笃定道:“原来小师侄是不信我了。”

    “我……”江匪石不知怎的,心里竟然一痛,分明他才是主动怀疑姜师叔的那个,可现在的难过也不是假的。

    少年人习惯于挥霍地向周围人泼洒信任,既然从来不曾遭遇过如此大的辜负,也就不会知道,不能付出信任也是一种正当的苦楚。

    因此,此刻的少年人为自己居然难过而感到羞愧。

    半晌无话,江匪石心中惴惴。

    “去吧。”姜蕴摇摇头,略显惫懒地挥了下手,折回房里去,只留一个高挑纤长的背影,露在外面的两节小臂在黑夜里白得发光,仿佛玉似的细腻。

    江匪石朝着姜蕴深施一礼,头也不回地往洞府赶去。

    大师兄还在等他的药。

    姜蕴没了睡意,干脆拿起床头旧书,架在药臼旁边,掬了泉水濯素手,细细炮制药材。

    今晚月光很好,他就没有点灯,漫漫地想着方才的事。

    安眠安神的药物,信之是不需要的,可江匪石却要走了许多。

    也许是他自己要用,又不好意思直说吧。那副紧绷绷的、脆弱易感的样子,确实需要好好用些的药物。

    姜蕴轻易地把这件事抛开了。

    毕竟这样美好的月夜,很难让人想起什么不美好的事情啊。

    顾允的脸色比月光更苍白。

    他听见江匪石轻轻落地,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边小几上,飘忽的足音一下就飞远了,一会儿又带着浓烈的药香飞回来。

    心急到连这几步路都用了轻功。

    顾允的额头被微凉的手贴了贴,然后被抱在一个年轻健壮、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里。一只手小心地拆着他肩上的绷带,一圈一圈,到胸口,再到腰腹。

    顾允身体一寸寸接触到空气,一条胳膊始终稳定地环着他,直到处理好上身,将他放平在柔软的褥上。而与身体的可靠感觉相反,他头顶不停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江匪石哭得太好了,那么绝望,那么孤立无援,那么浓烈的爱惜与心疼,专注地倾泻在顾允身上。胸口间或拂过的指尖,因生有厚茧而带来酥麻的刺痛;掌心贴着腰际把药膏揉搓成水,油油滑滑的一片,腻进皮肤下面;沾湿的手帕一寸寸擦过身体,把上面属于他人的精液清理干净……

    顾允差点硬了,当江匪石抽出他腰腹间那条又是血液又是白精的绷带,并指作剑,将它划了个稀烂时。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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