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和平时与她相处的人完全不同,分明就是两个人,舒愠是真的觉得怕,觉得他无比阴暗,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舒愠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角潮湿,濒临崩溃绝望:“我很乖的…宋凌誉。”
刀匣被送着深入,女人张着腿,连基本的收缩都不敢。
舒愠闭眼,耳边泛着水声,她自己的水,冰凉的物什插进湿润的小穴,尽管带着危险,她还是被刺激到高潮。
“这刀子下面死过很多人,我玩了十多年的刀,被我开膛破肚的不在少数,也当然知道扎什么地方你最痛苦,最痛不欲生,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顶多残废而已。”
男人手背上粘了她穴里的水,此刻正优雅擦拭。
随后,他把拇指重新摁回刀柄上,轻压,满腹斯文问道:“还走吗?”
舒愠摇头:“不走了。”
“说谎。”很轻的声音,落在舒愠耳畔却有千斤重,“不然为什么不敢看我。”
舒愠抬头,眼尾有泪滑落,唇瓣没有任何血色,眼周都是晶莹的泪,就那么对上男人挑逗的目光。
“宋凌誉,我不走了。”
唇瓣被彻底咬破,艳红的口子不停往下渗血。
灯光昏暗,沙发上的舒愠一直在重复:“不走了。”
被那把刀送上第三次高潮之后,男人起身,背对舒愠,翻转刀柄握进手里,背影与窗帘融为一色。
他回头,唇角勾起,悠然自得地说:“不想被开膛破肚死在这儿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
跳蛋塞进体内,夹了两颗药,一颗放进她嘴里,一颗放进湿漉漉的小穴。
花穴被他塞了很多东西,即使再多再深也能继续往里进,像是无底洞一样,给人带出一种天赋异禀的错觉。
那把刀始终没从舒愠视线里离开过,时不时还会继续插入。
潺潺的水声一直荡在耳边,女人浑身都是湿的,脸色潮红,男人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拳头粗的按摩棒被轻易放进去,小穴水流不止,收缩着想要把它挤出去,那支之前被她顺走的钢笔塞进去,媚肉又是一层缠绕。
舒愠被喂了药,药效上来后一直恍惚,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又清醒,男人找来冰块,她眼睛只要稍微一眯,冰凉就会被放进穴肉里。
男人一直拿冰块吊着,所以舒愠始终保持清醒,能清楚看到他究竟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一直在恍惚迷离和清醒的边际徘徊。
她被玩到崩溃,潮湿不已,皮质沙发上积了一滩水,男人始终优雅矜贵,弯腰俯身听着女人或是求饶或是求操的声音,脸上挂起的笑意就没断过。
数百次之后,他才解开皮带,释放滚烫的性器强硬的塞进女人穴里。
冰块被冻到结晶,很凉很凉,缓缓在她穴里融化,细长的钢笔和他修长的手指一样,总会给她送去刺骨的寒意。
舒愠觉得自己应该是掉进冰窖里了,周身都是冷的,一直在颤,就连宋凌誉贴在她身上后也觉得冷,除了他硬挺的性器,从挤进去后就烫的她穴口发颤。
那会儿冰块才刚放进去,还没化完,舒愠还算清醒,睁着眼看他。
滚烫的火热与寒意交叠着为她送去快感,仅仅只是插入,女人就已经高潮,宋凌誉沉腰抽插,冰块被顶到更深的地方取暖,不断刺激着舒愠的神经。
不消半分钟,舒愠就被男人玩弄到潮吹,一直往外喷水。
和高潮时的分泌的汁液不一样,是真正的潮吹,小穴一缩一缩的往外喷水,大股小股掺杂在一块儿,夹着那些彻底融化干净的冰块,让人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
西装被她打湿,皮质沙发湿到不能躺人。
男人把她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