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是自愿断去的,毕竟它身上沾了郁尧的血这才有了自毁的念头。若说有什么比自毁更难接受的事,伤了郁尧,便是其中之一。蔺玄泽微微抬头,朝着前方看去,眼前已经再也没有那浅蓝色的浮框,新宁城之事后,浮框便消失了。这些东西的出现,因郁尧而始,也因郁尧而终。其实他早就有所猜测,那东西可能跟郁尧有关,只是这猜测一直无法证实。突然殿门口传来了一名弟子的声音:“启禀掌门,天云宗来人了。”慕麟还有些奇怪,天云宗的人来做什么,而且未免来得有些太早了。不过相较于其他宗门,天云宗的行事倒是磊落,萧掌门也为人正派,同他们沧剑山还是世交“来者是谁?”“回掌门,是天云宗的萧掌门。”慕麟挥了挥手,脸上又拿出了一派掌门的威严。“既然是萧掌门,自然以贵客之礼相待,还不快请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