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阶下囚,可他依旧是沧剑山的人,既然比如,楼危就永远是他的师伯。“楼师伯。”只要他一日是沧剑山的弟子,便一日遵循礼数,绝不逾越。楼危刚刚被魔尊郁尧给狠狠地羞辱一番后,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难道他还要在此刻激怒魔尊郁尧,让他再落得一次之前那般的下场?郁尧做过一次,就能做第二次,而他却未必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楼危接过了路剑离手中的碧游剑,神色淡淡,可心境却明显平稳了下来,别说路剑离了,就连应惊云都很震惊。他凑到楼危面前道:“怎么着?你想通了?”“离我远点,你不是喜欢魔尊,刚刚你怎么不让他带你一块走?”楼危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绕过应惊云朝着拂尘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