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大床因为激烈的性事晃动不已,那两根鸡巴在陈然身体里抽送了多久,淫靡的声响就持续了多久。
到最后陈然嘴角都被磨破皮了,他可怜兮兮的翻着眼白,爸爸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滑腻艳红的嫩舌就吐出来,一副被玩丢了魂的可怜样子。
“这就不行了。真是缺调教。”
被镜片遮挡的眼眸,仍能看出一点凶光,如果陈然这时候是清醒的,肯定能察觉到危险,只可惜他现在已经被玩坏了,身体颤抖着潮吹。
涣散的眼睛,直到塞满淫穴的性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才勉强回魂,他十指攥紧身下床单,像蛇一样扭动汗湿的身体。
“啊……呜呜不可以……啊啊啊不能射里面……哥哥!求你……”
殊不知这一声‘哥哥’,反而让陈钰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肖想了多年的人终于成了自己胯下的小淫奴,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令他胸膛震颤!
他掐着陈然圆滚滚的两瓣屁股,俯身将火热的吻印在少年汗湿的雪背上,一边亲一边含糊的哄着少年别乱动。
可陈然实在是不听话,他只能提着少年一条手臂,再按住他的背。
那股巨力让陈然无从反抗,整个人被死死的压在爸爸的胯下。
那火热肉冠顺势插得更深,随着爸爸一声喘息,插在嘴里的鸡巴也开始冲刺!
上下小嘴同时被凶残贯穿的感觉让少年眼前阵阵发黑,凄惨得想哭,却因为鸡巴堵塞连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有鼻腔溢出无意义的喘息闷哼。
激烈的操干持续上了百下,就在陈然失神凄惨的快被两根鸡巴活活干死的时候,掐着他软白身体的大手骤然用力,那手背上甚至鼓起青筋,像是铁钳一样钳制住胯下的少年,在他上下两张嘴里爆浆。
滚烫腥臊的浓浆同时射出,烫得陈然浑身一颤。
裹着一层情欲薄红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紧绷抖动,下身淫乱的喷射出精水淫水,不受控制的翻着眼白,想逃开,却被更用力的按在两根鸡巴上接受精液的灌溉。
没一会,床上趴跪的少年已经彻底沦为精液容器。
狰狞性器刚一抽出,吃不下的浊液就从嘴角、穴口溢出来,他的身体本就因为情欲裹着一层粉,精液一射上去,红白交错更让人情动。
陈钰甚至都不舍得拔出来,扣着弟弟的肥臀插在精屄里,享受着媚肉的裹缠夹吸,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又硬了起来。
“别忘了你还有工作。”
第三个人凉凉的提醒。
陈钰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甘不愿,但还是退了出去。随着他这个动作,瘫软在床上的少年一哆嗦,颤抖的双腿间那口合不拢的花穴骤然收缩,竟喷涌出大股精水和淫液。
那发红的小屁股狂抖,底下凌乱的床单浮现出大片湿痕,在腥臊气息中,陈柏川两指拨弄小儿子靡红软烂的流精骚逼,轻叹。
“真可怜,逼都被操得合不拢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眼底却流露出兴奋,勃起的下身和渐渐粗暴的搅逼动作,更是赤裸裸的展现出他对这幕的喜爱。
偏偏被操得迷迷糊糊的陈然看不出来深意,脑袋一团浆糊的他,还以为爸爸是真的良心发现心疼自己,哭着,颤抖着环住男人结实的肩膀,依恋的埋进胸膛。
“爸爸……呜……”
“然然别哭,爸爸带你去清理。”
抱着瘫软无力的可怜小儿子,陈柏川直接越过大儿子走进浴室,地上蔓延出暧昧的一串水痕,片刻之后,水声响了起来。
已经捡回理智的陈然,根本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正躺在浴缸里面,热水没过大半身体,而爸爸宽厚温暖的大手正借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