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摊子便看了两眼,正巧摊子上有对小夫妻在买首饰,她心里已将冉迎雨当成自己的娘子,便觉得自己也应该给娘子买礼物。
“谢谢你,青易。”冉迎雨握着那支银簪,羞涩地笑了笑。
她估摸着位置将银簪插进发间,打开纸包捻了块糕点喂给历青易。
历青易张口咬了一半便不吃了,撸起袖子准备做午饭,冉迎雨想拦,无奈力气小,争不过她,被赶到一旁站着。
看着忙碌的历青易,冉迎雨小口小口地将剩下半块糕点吃了,只觉得糕点甜进了她的心里。
用过午饭后冉迎雨继续坐在屋檐下缝补被子,历青易在院子里劈柴,天气渐渐冷了,得多囤些柴火才能准备过冬。
冉迎雨不时抬头看看认真干活的历青易,有时竟错觉二人是成亲已久的夫妻,历青易赚钱养家,而她在家操持家务带孩子。
白日时间短,冉迎雨总觉得才坐了一会儿天就有些黑了,晚饭照例的历青易做的,冉迎雨颇有些不好意思,来了两天什么活都没干,反倒是让历青易照顾她。
历青易吃饭快,几下就扒完了碗里的饭菜,她看着秀气地吃饭的冉迎雨,突然说道:“给囡囡取个名字吧。”
冉迎雨想起昨日历青易说让孩子跟她姓,便道:“不如你给她取一个?”
“那就叫历乐乐吧,希望她一生都快快乐乐的。”
历青易仿佛是早就想好了,冉迎雨话音刚落,她便接上话了。冉迎雨低声重复了两遍,笑着同意了,历青易面上也有了些笑意,心情颇好地抱起历乐乐,耐心地学着给她喂羊奶。
冉迎雨先去泡了个澡,浑身热乎乎地钻进被窝里,历乐乐被放进摇篮,白日里缝好的小被子也有了用武之地。
历青易洗完澡回来后也钻进被窝贴着冉迎雨,如同昨夜一般伸手揽着她,尽管只是用这样的姿势睡了一晚,冉迎雨竟意外地习惯了,甚至希望历青易能将她抱的更紧些。
放在炕边上的油灯没有吹灭,晃晃悠悠地照着两人的影子摇曳不停,冉迎雨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今日起得晚,她还不困。
搭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动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手从寝衣的下方探了进去,摸索着握住了绵软的雪乳。
冉迎雨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握住正在揉捏她胸口的那只手,历青易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娘子,我想要你。”
不容拒绝的语气,依旧在揉捏她胸口的手,都在诉说着历青易的志在必得。
冉迎雨心里有些乱,尽管她知道历青易是个好人,但两人之间依旧很陌生,这仅仅是她们认识的第二天,就要进行这样亲密的事
可是想想正安稳睡在摇篮里的女儿
孩子还那么小,从出生后第一次吃得饱饱的,能睡在适合她的摇篮里,有柔软又暖和的被子,自己也不必担心半夜睡得太沉导致女儿被偷走
她也可以吃到肉食,没有做不完的家务活,而且历青易似乎真的将她当作娘子,她给她买了簪子,如果是和她生活在一起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即便即便以后历青易不喜欢她了,至少孩子也长大了些,再带着她离开,也不必担心女儿夭折。
冉迎雨慢慢松开了手,放任身后的少女将她放平,然后撩开她的衣襟,让她赤裸地躺在褥子上。
被子被掀开了,油灯也没被吹灭,昏暗地照在冉迎雨的赤裸的身体上,衬得常年被衣服遮挡住的白皙皮肤像一块暖黄色的玉石。
历青易三下五除二地扒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伸手抚摸羞怯地捂着脸女人。
冉迎雨的手因操劳有些粗糙,身上的皮肤却细嫩得像上好的绸缎,叫人爱不释手。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