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到了……相公你好厉害啊……”萧呈抱着祁唤的脖子,断断续续地乱叫。
祁唤一把将他贯到床上!抓起他两只脚踝就摁在了枕头边!几乎是将他对折了起来。
“疼——!”萧呈立刻大叫起来。
他就是身子骨再软也是个男人,这一个动作让他感觉自己的筋都拉断了!甚至都忘了门户大开带来的羞耻。
祁唤压着他,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插了进去!开始狂风骤雨地冲撞,那力道之大像想把人干死到床上一般。
这下萧呈是真受不了了,连连哀求想让祁唤慢一点,把他放下来,但是祁唤理都不理他。
酥麻与筋膜拉伸的疼痛,两股势力在他体内奋力地周旋,痛感与快感跟比赛似的较劲,萧呈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呻吟,还是在哭了。
好在祁唤不是真正想要折磨他,教训了他一会,就把他放了下来了,但顶撞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被放下后,萧呈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了,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祁唤。
祁唤俯下身去,萧呈立刻抱住他的脖子,腿也自觉地缠上了他精壮结实的腰。
两个时辰后
勤要长上来敲了敲门,隐晦地提醒道:“殿下,祁大人,该用膳了。”
屋内没有回应,但勤要长知道他们能听见,侧头给了宫女们一个手势,周围的人点头会意,都一言不发地动了起来。
屋内。
萧呈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全身赤条条的,胸膛铺着一层薄汗。
祁唤从桌上倒了一杯水,将他拉起来喂了下去,萧呈这才发现,一场性事下来,祁唤居然连衣服都没脱,不由得撇了撇嘴道:“你好像一个无情的嫖客。”
祁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萧呈将喝完水的杯子递还给他。
祁唤接过,将杯子放回桌上,然后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到床上:“穿上,去沐浴吧。”
萧呈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道:“今天不想去浴室了,让他们把浴桶送进来吧,顺便再送点心。”
“好,”祁唤应了一声,过来把床帐放下,然后到外间把门打开,吩咐外面的人,把浴桶和饭都送进来。
“是。”门外的宫女轻声应道。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浴桶就送过来了,前面两个人抬着桶,后面八名小太监拎着热水,浴桶摆好后,把热水注入,最后再撒上一层花瓣。紧接着又进来了八名宫女,饭菜布上,所有人各司其职,做完后都自觉地退出去。
等屋里人走完后了,祁唤把床帐掀开,萧呈已经快睡着了。
祁唤将人抱起来放进浴桶。
温暖的水域瞬间包裹住疲乏的身体,萧呈舒爽地哼哼了两声,然后抬起眼皮瞅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在看到所有菜里面都带着绿油油后,瞬间不高兴了。
“不是跟你说要点心吗,怎么是饭。”
“点心不能当饭吃,”祁唤将皂荚抹到他身上,用毛巾给他擦拭着身体。
萧呈随手抓住一片花瓣,撕成两半,又扔回水里,小声嘟囔道:“勤要长可真会办事,一见你来就让赶紧让厨房做青菜。”
只要祁唤在东宫,即使是萧呈不爱吃的食物,也赖好会耐着性子吃两口,所以只要他一来,勤要长就命厨房做青菜,见缝插针地给太子补充营养。
祁唤道:“他不一贯如此吗。”
看着桌上那片绿色,萧呈越看越气,“哗啦”一下从水里伸出胳膊,指着菜嚷嚷道:“你看看!这次太过分了吧?一个我喜欢吃的都没有,连肉里面都有青菜!不行,我要扣他俸禄!我都被禁足了还不给弄点好吃的。”
“行了,”祁唤把他胳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