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哼哼,我就说他没好事,偷偷拐了人家小男孩在这约会。”
宋羚笑着说了声老不死。
好新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宋羚说脏话。
“哪来的小朋友。”有人问。
宋羚往我这边瞥了一眼,然后他们都看过来,我有些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他们穿的都很……都很精英和时尚,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飘过来的香水。我想和宋羚是好朋友的应该都是些站在人类食物链顶端的群体。
“当然是我家小朋友。”我听到宋羚说。
他们都在起哄,我一瞬间被巨大的落差包裹。我是他们消遣宋羚的载体,我感到很难过,尽管他们不含恶意。
我恍惚看到了我们之间一直缺失的东西,时间。宋羚他年长很多,他见识多学问多,而我学历只有初中,年龄小见识浅,连身份证都是假的,所以……我眨了眨眼,他们不再看着我已经转移到别的话题。所以,他会包容我,照顾我,还有他的愧疚,补偿我。
我知道我对他的心思,我想这些我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他爱我。不是他照顾我。
我又眨了眨眼,我看到宋羚向我走过来。我不禁感叹人脑真的很厉害,短时间可以冒出好多想法。
“怎么了。”他问我。
我垂下眼不看他眼睛,“没什么,回家吧。
宋羚默默看了我一会,嗯了一声向外走去。
“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没什么其他意思。”上车后他说。
“唔,我知道。”我偏头看着窗外。
顿了一会宋羚说:“对不起,唐河。”
我有点困惑他为什么道歉,又转过头看着他。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笑了笑。
“为什么道歉。”我说。
“就想你不要不开心。”我感到他有点难过了。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我一时只是不出所以然。
“那你可不可以只记得今晚我和你在一起。”我看到他有些垂头丧气,我还是不明白。
“好吗。”他又说。
“唔。”我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因为他的狮子毛都耷拉到地上了。
他将我放到所有路灯坏死的小巷前,我说:“晚安。”
宋羚嗯了一声,我有一种他想拥抱我的感觉。我等了他几十秒,但最终他没有,他只说:“晚安。”
好吧,看来这个拥抱只能我来执行了。
我抱了他一下,蹭了蹭他的脖子,我感受到他在颤抖。
我关上车门后想了想,我把这个近乎于单方面的拥抱归类为无知者无畏,毕竟我只有初中学历。
自从那次分开我没有再联系过宋羚,而他似乎也忘记了我。
我接了好多单,每天睁开眼就是赚钱。
有一天唐凯说他要回去了,我把他送到车站。他还是抽着烟,不过换成了几块钱的纸烟。我觉得纸烟闻起来比卷烟更恶心。
他在车站钱抽了一只烟,然后说:“不回去?”
我说:“不回去。”
他说:“房子你先住着,房费不变,秋收了我就来。”
“行。”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上了车,一缕烟从车窗飘出来,随着车飘远。
距离我和宋羚分开的第三十天,我晚上打工的便利店忽然来了一伙人。
我正在收银台站着发呆,他们来了先是敲敲打打逛了一圈,我感到他们在看着我。然后有两个人围着收银台,剩下的三个站在门口。
我问他们:“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
里面一个人说:“你叫唐河?”
我顿了一下说:“对,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