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徐听云自然是再放心不过,不用多说便抱起苓茏被她接去。叁足金乌看见她身上的捆仙绳便已蹙了眉,解了绳索束缚拉起苓茏的手腕探了探脉象,眸中的疑虑被徐听云察觉到,她犹豫之后开口:“苓茏被凡间修士抓去,约莫是中了什么禁术,我师父也解不得。”叁足金乌单手画咒,一道道金光悬在空中,随后一齐朝着苓茏的眉心飞去,原本身躯僵硬的苓茏才慢慢放松下来。她眼中覆盖的黑被慢慢消解,逐渐放松,闭上了眼睛。“原本不至于此,要怪就怪她把内丹给了别人……你师父在哪?”徐听云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不知她怎么提及这个,立刻答道:“还在山上。”话音刚落,便见叁足金乌带着苓茏朝山上飞去。身影快得徐听云都没来得及反应,连忙转头跟上去:“仙姑等等我!”一直到了山顶,叁足金乌在空中寻着徐谨礼的身影,苓茏的内丹多半是给了他。她抬头看了看天象,又打量了一圈这山上。站在屋顶的蜚廉星君连忙拉着身边人施加了一道隐身术:“她怎么来了?把她掺和进来就麻烦了。”“怎么了?叁足金乌还能替徐谨礼扛过天劫不成?”蜚廉星君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只不过……叁足金乌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你以为她在王母娘娘身边当了万年的神使是白当的吗?她和那只狐狸可不一样,要是看见了你我就完了。”“一介女仙,能有多大本事?”身边男子语气不屑。蜚廉星君笑了:“有本事你出去就知道了,不必躲在我的咒术里。”“你!”男人嘴上说着不过如此,脚底下步子倒是一点都没挪动。眼见着叁足金乌出现在他面前,徐谨礼看了看她怀中的苓茏,倒是已经没了那层邪气,心中的忧虑放了下来,开口道:“见过仙姑。”“照雪,张口,苓茏的内丹在你体内,我得拿出来还给她,不然她醒不过来。”徐谨礼听见这个称呼皱了眉,指了指自己:“在我体内?”叁足金乌点头:“嗯,在你体内。”“好。”徐谨礼张口,叁足金乌抬手,流光飞去,一个冒着红光的丹珠逐渐从他的口中浮出来。只是才离口不过几秒,徐谨礼便直直栽倒在地。叁足金乌掰开苓茏的下巴,让内丹顺着回到她体内。已经恢复真身的苓茏并不脆弱,不多久就醒了过来,看见了叁足金乌面色阴沉的脸,吓得又把眼睛闭上了。“别装死,下来站好了。”“噢。”苓茏刚睁开眼下地就看见徐谨礼倒在地上,而此刻乱七八糟的雷亟正在朝着山顶劈来。“姐姐,他…是不是把内丹还给我了?”苓茏扶着徐谨礼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慌张中带着哽咽,“我好不容易才救活他……”叁足金乌叹了一声气:“放开他吧,我来这就是为了这件事。”苓茏蹙着眉摇头,眼眶发红:“这是天劫吗?他还没渡劫就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叁足金乌摇头:“这不是天劫,相信我,你放开他吧,他该回归真身了,我是带着娘娘的密令来的。”苓茏听她这么说,也只能放开徐谨礼,让他平躺在地上。“王母有令,命照雪仙君以戴罪为由入凡间之境,彻查仙界反贼一事,以整肃仙界。如今加上你给我留下的书信,已经真相大白。在仙籍作风不正者,罚叁十二位;行为散漫,失职渎职者,罚六位;烧毁藏经阁,蛊惑众生者,罚两位。”“啊?”苓茏除了知道徐谨礼师兄不干正事,其他全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查的这些啊?又是什么时候和娘娘商量好找借口下凡?什么和什么啊?不是,怎么只有她蒙在鼓里啊?叁足金乌解释完,将怀中一道金色诏令悬置徐谨礼身上,他的身躯慢慢腾空而起,朝天上浮去。
苓茏眼见着徐谨礼的身躯没入云层之中,闪电和雷鸣在云里响个不停。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云层中逐渐隐现一个苓茏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白发白袍,眉目冷峻。是重回神躯的徐谨礼。叁足金乌拉着苓茏:“我们该回去了,剩下的事,该他去处理。”苓茏才和他见上面,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可——”叁足金乌瞪了她一眼:“闭嘴,趁我还没拽着你的狐狸尾巴把你屁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