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严苛,也说不过去。”说完便抬手调整呼吸端坐,将双手置于膝上,开始入定修行。宗师殿是徐谨礼修行和休息的两用场所,他修行之时往往和苓茏坐于大殿之内,正对着月亮,并不闭门。宗师殿门前挂着一排白帘帐,以前有掌门在此处遭遇过刺杀,那些白帘皆施了术法,事出紧急之时,可做杀器。月光盈盈透过白帘照进来,被布裹住而显得愈发柔和,春夏时节的微风吹拂着,漾着白帘和光影,好似一层层的水波舒展在大殿里。当那白帘飘远了,快晃到徐谨礼身上来,倒是没能碰到他,却拂过一个羊脂玉般圆润白皙的肩头。少女未着存缕卧在他怀中,小心翼翼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凑到他颈间去嗅。轻轻蹭过他的脸颊,皮肤与皮肤斯磨之间像她曾经枕在芍药花瓣里那样柔和,她仰起头张口,想像往常一样去咬他或者舔他,把他叫醒,让他看看自己。还未待她能这么做,面前人已逐渐睁开了眼睛。而这一切被站在宗师殿外的杜惟道依稀都瞧进了眼底,他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妖女缠在他大师兄身上,仗着他大师兄入定之时,妄图行那不轨之事,简直教人发指。长剑出鞘,杜惟道执剑刺去:“何人擅闯宗师殿!”一举划破纱帘,布料被利刃刺破的声音比剑影更让人心惊,少女被吓到发抖畏缩。徐谨礼抬手把她的肩按在怀里,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大半春光。另一手出掌,将师弟刺过来的利剑硬生生定于一丈之外,不得动弹。强悍的灵力波动瞬间涤荡过整个宗师殿,白帘翻滚卷起,犹如斗鱼之尾摆个不停。“惟道,住手!”呵止声让杜惟道后退一步收回了剑,他看见徐谨礼眉头紧皱弯下腰:“师兄!”徐谨礼被意外打破入定时的状态,有轻微的晕眩和头疼泛上来,是他的心被挖走后的后遗症。他低眉瞥了一眼怀里的人儿,先脱了外袍将她全身紧紧包住裹起来。待杜惟道近身只看见徐谨礼怀里有个长发坠地的小丫头,他顿时不快:“师兄,她是……”徐谨礼朝他点点头:“是苓茏。”苓茏回头偷偷瞥了一眼刚刚很凶的杜惟道,看他还生着气,又把头转回徐谨礼的怀里。杜惟道紧锁的眉头放松下来:“既是她,那便罢了,倒算是一件好事。”徐谨礼轻轻拍了拍怀中少女的后背:“别怕,他不会伤你。”苓茏不说话,就拉着他的衣襟,躲在他的怀里,时不时借着长发掩映回头看杜惟道两眼。“师兄,苓茏既已修成人形,你我不如尽早前往邕都鬼界吧,你这身子,再拖就来不及了!”“莫慌,你明日将那两味仙草先熬制出来,待我饮下之后再说。”“唉……行吧,那你歇着吧,我先走了。”杜惟道说完便拂袖转身而去,越过白帘时还带起了一阵微风。徐谨礼知道他这是又生气了,无奈摇了摇头。苓茏待人走后才敢抬头好好瞧瞧徐谨礼,她手里依旧拉着他的衣襟,仰头轻轻拽了拽。不知怎得,小狐狸变成人之后似乎变得安静了许多,徐谨礼低头看她的眼睛:“如何?”苓茏想了想该叫他什么,想起刚刚杜惟道这么叫他:“……师兄。”徐谨礼对她摇摇头:“我并非你师兄。”“师父?”爱和她追着跑,一起玩的徐听云会这么叫他。徐谨礼继续摇头。苓茏在他怀里自然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卧着,歪头问他:“那……该如何?”徐谨礼看自己过于宽大的衣袍半掩着少女的楚腰蛴领,如玉双足,眉头微蹙。将衣袍给她整理好,横打抱起:“就先叫掌门吧。”苓茏被他抱起,下意识想往他怀里钻:“……嗯,掌门。”徐谨礼将她放在里屋的榻上,少女刚躺下,白袍因为牵动,就已敞开一些,徐谨礼只看着她的脸:“往后你就在此处休憩,我于外殿旁室中过夜。”看他转头要走,苓茏盖在白袍下的手伸了出来,拉住他的手不放。徐谨礼回头看她,苓茏因为起身时动作过大,衣袍已经掉了一大半,玉体酥胸一览无余。他无奈将白袍拉过来盖在她身上,低头问她:“何事?”苓茏怯声问:“往日皆同寝,为何今日不可?掌门不是一直想看我修成人形,又为何不愿留我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