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上去的吗?”水苓羞愤,用手舀起浴缸里的水泼他:“讨厌!”徐谨礼很喜欢她害羞的样子,躲也不躲,把她慢慢放进浴缸里,寻过去笑说:“刚刚还叫我宝贝,现在又说我讨厌,用完我就不认账,坏姐姐……”不是,他怎么这么快就会调情了?水苓听他笑着抱怨,心跳个不停,面色酡红,轻轻踢他的膝盖:“你出去。”徐谨礼摇摇头,随后答应她:“好好好,我出去。”他几乎浑身湿透,出了浴缸就扯着t恤脱了下来,脱完所有的衣服站在淋浴那背对水苓冲洗。水苓趴在浴缸边看他,看着仍为少年的爱人,想起那句话:“青春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如利刃之新发于硎。”韧劲、蓬勃、朝气和锋芒糅在一起,翱翔的鹰或是奔腾的骏马,带着风奔向世界的尽头。她笑笑,觉得真好啊,青春岁月、年少葱茏,用不完的活力,一切皆有可能……年轻真好。徐谨礼洗差不多之后过来试了试她浴缸里的水:“我给你重新放吧,换下水。”水苓乖乖趴着浴缸边上:“好啊,那你换吧。”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徐谨礼去亲她的脸颊问:“水都放光了,冷不冷?”“夏天怎么会冷嘛,没事的。”水苓摇摇头又问,“一起进来泡会儿吗?”徐谨礼拒绝:“不行,我会忍不住。”水苓去摸他的脸,带着笑意:“忍不住就不忍呗,我是你老婆呀,和老婆做有什么不对?”徐谨礼无奈地吻她手心:“别闹我了,家里没东西,而且你快来例假了,身体还不太舒服。”那句“不要无套内she”之后,徐谨礼就决定,断绝这个可能。只要没有保险套,他是怎么都不会动水苓的,只有这点,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被年长的自己看不起激起了他的胜负欲,男高徐谨礼偏要证明给他看,他就算再怎样,也不会是熟男的他说的那么不堪。晚上,水苓快入睡前感觉小腹发胀微痛,还好她提前垫了夜用的卫生巾,不至于半夜弄脏男孩刚换好的床单。昨天徐谨礼似乎没睡好,今天入睡得很快,水苓又凑过去一点,被年少的爱人察觉到,迷迷糊糊把她揽进怀里,低声问她:“怎么睡不着?”水苓小声说:“没事,很快就能睡着啦。”半夜,水苓疼得冒冷汗,实在受不了,不得已叫醒徐谨礼:“谨礼,家里有没有布洛芬啊?有的话拿一颗给我好不好?”听清这句话,徐谨礼睡意全无,一下子醒了过来。他先开了一盏小灯看了看水苓,她疼得额头在冒细汗,不知道挨了多久。愧疚感一下子将男孩淹没,起床时他甚至有些慌张:“等我去拿药给你。”水苓也鲜少有这么疼的时候,不然她不至于把徐谨礼吵醒。在被年长的他叮嘱过后,徐谨礼提前备了药,他倒了杯温水带着药过来找水苓。水苓勉强撑起身子把药吃了,蹙着眉躺回去,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着。男高徐谨礼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上床把她抱在怀里,手放在她小腹那替她暖着:“要去医院吗?我送你去。”水苓虚弱地笑笑:“等三十分钟就没事了,别怕,陪我躺一会儿。”徐谨礼照做,躺在她身边,没多久在她颈间闷声说:“如果今天他在,说不定你就不用吃这种苦了……”水苓能感觉到药已经见效,抱着他解释:“他是比你年长,但也不是料事如神,我很少会有这么疼的时候,这是意外,不要怪自己。”徐谨礼抱着她不说话,吻了吻她的额头。水苓不疼了之后,笑着依偎在他怀里:“唉……从小到大都这么会疼人,真是便宜我了。”徐谨礼反驳:“乱说,明明是我和他吃尽了好处。”水苓闭着眼睛和他聊天,微微笑着说:“你和他说过一样的话,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们怎么会这么想,总觉得是在哄我。”男高徐谨礼心里发酸:“没有哄你,我不知道他在未来会遇见多少人,但是我在遇见你之前,没有喜欢过别人。我那天在书店看书,手里拿的是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这种书平常我看两页就能一直看到结束,结果那天看见你之后,我连前五张都没看完就出去找你了。”水苓兴致勃勃地听他讲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