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轻轻推他:“咬不动……好烦…讨厌……”这是今天第一句让徐谨礼笑出来的话,笑得他器官抽疼。看见哥哥笑,水苓睁圆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她好想亲他,想亲哥哥。凑过去寻他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分开垂眸看着他的唇瓣:“这个咬得动……”徐谨礼被她勾得大脑发热,把她摁在床上深吻,一边吻一边顶她,直到她浑身都用不上一点力气。水苓被翻来覆去地深深cao弄,反复灌精,直到撑得小腹酸胀,交合处粘稠的液体不断往下漏,她的哥哥都还没结束。“哥哥…我不行了哥哥……不要了…吃不下了……呜呜呜…我不要了……”水苓撑得难受,被cao得神志不清,大脑空空,又要去推他。徐谨礼将她双手的手腕单手锁在一起摁在她的头顶上:“乖一点,不要乱动,哥哥还没结束。”作为安抚,他俯身去吻她。水苓朦朦胧胧之间去看他,想起以前哥哥把她高高举起遮过太阳,而现在哥哥在她身上,他们是彼此的太阳。那缠绵悱恻间的喘息,黏黏糊糊的呻吟,特地为了融入对方而产生的体液,都是爱的证明。他们是残缺互补的拼图,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缺角,是本该连在一起共同震颤的两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