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胸地仰起头,“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喊的。”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这里是学校。倒是您,上午没有逃课吧?”他眯起了眼睛,手顺着向上摸,隐约写着威胁。“你在说什么呀,我最爱课堂了,怎么可能会逃课呢。”没关系,我会立刻转移话题。“我当然还记得课堂内容了,瞧不起谁呢,”说罢,我蹬掉了碍事的小皮鞋,故意抬腿,伸进他敞开的风衣里面去,可怜兮兮,“那要是我在这里表现得好了,你会把我的评分改成a吗?”“潘尼沃斯先生,可怜可怜我吧,再给一个重新检查功课的机会。”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阿尔弗雷德抬手,带着威胁地弹了我的额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