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是在拘魂,就是待在‘走马灯’的办公室,竟然会来这里。”我说。“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来这里,看一看那个满心悔恨的后代是不是还在坚持与牛拔河,赢得后代一年的福运。”它指着我二叔公说。“你的后代?”我嘴里的糖葫芦酸得我直吸口水,眼神发直。“是的。”它眼含笑意地看着我,“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胡说!”我根本不想它在我这里“超级加辈”,“你是全州李!不是庆州李!你还说过,什么天祖、烈祖之上,不会管曾孙以下……反正大概就是这意思。”“我双标,不可以吗?”前世叫李芳雨的男人得意道,“我的女儿嫁给了李叔亩,后面的需要我背给你听吗?虽然曲折,但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