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尽力缩成一团,然而都是徒劳,实验品有意在宾客们附近出现,引导安保们射击,即便有幸运的人没中枪,也要被实验品逮住机会咬上一口,或许是脖子,或许是胳膊,它不挑。“被它咬中,多久会变异?”我问嘉波。“血液流动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流遍全身的话,一个循环周期大概在20秒到30秒之间。”从实验品开车破门而入,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我走出这根廊柱,看向那辆车头凹陷的汽车下方,平躺着的张俊宇已经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一滩不规则的血迹。连带着消失的,还有他的异母弟弟张汉书。“还有谁——!”实验品站在那堆它摞起来的桌椅的最高处,举着枪冲着我们的方向叫喊。它的脚下,还有好几把缴获的q支。此时那群安保已经躺倒在地,全都失去了意识,但还有命在。由此我相信了嘉波对实验品的判断。